齿,两眼直觑著郝震湘,心里说不出的痛恨
安道京心烦意乱,眼见属下不和,前途未卜,只有借酒浇愁,当下连尽十来碗烈酒,犹觉不足
众人吃喝一顿後,便欲离去,云三郎叫过掌柜,喝道:“这顿饭全算在直隶衙门的帐上,们几时去收,爷爷都会给们方便!”掌柜陪笑道:“是!是!爷台们肯来店光临,已是人三生有幸,怎么敢要爷台坏钞?”
郝震湘冷眼旁观,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鼠窃狗偷之辈,便是这种行径!”云三郎怒目暴喝:“怎么样?看不惯吗?操奶奶!”
郝震湘冷笑道:“们若是缺钱花用,只管上大户人家取去,富老爷们有的是钱,如何坏了这些穷苦百姓的生意?想安统领乃是当朝从六品的大官,昔年武举的榜眼,怎能到处吃白食,做这等气之事?咱们锦衣卫的名声,全是给们这种人搞坏的!”
云三郎想要动手,却是不敢,只气得吹胡子瞪眼,郝震湘掏出钱包,叫过掌柜,算了钱给,那掌柜如何敢收?只不住发抖
安道京走了过来,拿出一个金元宝,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记,大声喝道:“郝教头说得对极!咱们若要使钱,便该上豪门县官去讨,怎能吃这些老百姓的白食?以後们这几个人的陋规恶习,该给改改啦!”
伍定远凝目望去,那安道京随便一掌拍下,那只金元宝竟牢牢地箝在檀木桌上,这份手劲确实惊人,无愧锦衣卫统领之名一旁那掌柜又惊又喜,身子飕飕发抖,两眼却直觑著桌上的金元宝,好似口水都快流下
伍定远见锦衣卫众人走得远了,这才走出店来,甫一出门,却听背後一人叫唤:“伍捕头!请留步!”
伍定远自来京城以後,人人都称伍制使,或唤伍大爷,从未有人再叫伍捕头,这下听得亲切,一股乡遇故知的体会,忽地涌上心头,伍定远回头望去,只见一名汉子双手环胸,正自站在门前
伍定远凝目看去,却是方才在店里见过的“蛇鹤双行”郝震湘,大吃一惊,连忙戒备,脸上却装作没事,笑道:“原来是郝教头,还真是巧啊!咱们好些年没见了吧!”
郝震湘嘿嘿一笑,说道:“伍捕头说得是什么话,适才咱们不是在店里照过面了吗?什么时候也来这一套虚伪工夫了?”
伍定远尴尬一笑,看来郝震湘目光锐利,已然见到自己虽然心头发寒,但面上不能稍露恐惧,当即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家有缘,不如到寒舍坐片刻,闲聊几句如何?”
郝震湘淡淡地道:“难得伍捕头如此念旧,就不客气了”
伍定远见答应的直爽,心下更是忌惮,两人昔日不过相互认识,称不上什么好友,现下郝震湘忽然找上门来,却不知是吉是凶,但向来沈稳,当下不动声色,一路引领,将带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