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恐惧,蹲下身,仔细的查看
甚至还捧起每一个脑袋,鼻子对鼻子眼对眼的验看,翻头发,捏耳朵
最后,站起身来,确认无疑,这些都是死敌的脑袋
心中震撼不已,脑子里无数个问号
怎么做到的?就那么几十个人,怎么做到的?
汉人兵不是很羸弱吗?怎么割来这么些头的?
这些头都很新鲜,不可能是买的,再说现在辽东也没处买去
无论自己信不信,人头不会说谎
乌拉海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聂尘肩头上已经捆好了一圈白布,正在瞧着这边
“没有错,看过了,都是建州奴的人头”乌拉海平静地对聂尘说道,微微地弯着腰
“数量呢?”聂尘问
“数量不重要,好奇的是,怎么杀掉这些人的”乌拉海道:“这些人脸上有多少不定的朱痕,每一道朱痕都是十条人命,最多的,有十二条,也就是说,们都是马甲,在建州兵中,是可以骑马的马甲兵,不是那么好杀的”
“过程很曲折,就不细说了”聂尘淡然答道,挥挥手:“总之拿来了头期,剩下的,可以慢慢还不?”
“可以”乌拉哈尼很干脆地回答,颔首道:“聂龙头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哦?”聂尘很意外,继而笑道:“那就是说,们可以先回平户了?”
“当然可以,一切由龙头决定”乌拉海点点头,道:“只是个巫医,怎么能左右龙头的行程呢”
聂尘饶有兴趣的看着,觉得这个弯转得不是一般的大啊
从不合作态度到恭敬,乌拉海用鲜活的行为,诠释了力量对于谈判的重要性,聂尘可以打赌,这个萨满巫医绝对是见了自己收割建州兵脑袋的手段后,才这般温顺的
“呵呵”干笑两声,觉得索然无味,于是起身对洪旭道:“那么,开船吧,们回平户”
洪旭咧咧嘴,站到舵盘边
白帆升起,黑底白骷髅旗高高飘扬
水手们喊着号子推动绞盘,拉起沉在水底的石碇,定远号缓缓地转向,朝着旭日升起的方向,乘风驶去
聂尘坐船回家时,拜思哈还在跑路
从永宁堡一口气跑到盖州,约莫两百里,一夜的功夫是怎么也到不了的,好在莽古尔泰的大营前出盖州城一百多里地,拜思哈才在天擦亮的时候,赶到大营门口
一夜奔走,衣服上全是寒霜,连眉毛胡子都是霜
在营门口甩蹬下马,拜思哈顾不得许多,急匆匆地直闯中军大帐,那里是莽古尔泰的帐篷
当然有宿卫的正蓝旗巴牙喇兵拦住,忙忙的说了几句之后,巴牙喇兵进去通报,稍息之后,莽古尔泰就传话出来,让拜思哈进去见aksj♜
大帐里发生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是一刻钟之后,大队建州侦骑从大营里鱼贯而出,像一群群密密麻麻的蚂蟥,冲向广袤的大地
与以往不同的是,过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