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希望们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如此的左右冲突心理下,不断在舱室里度步,走了一遍又一遍,小小的舱房被的脚板量了无数次,甚至某个时候乌拉海还把耳朵贴到船板上,想听听外头的动静,但除了一声声海浪拍打的声响,什么也听不见
“天都快亮了吧”乌拉海估算着时间,终于坐了下来,凭着一只立在小桌上小小蜡烛的光,定定地看着那扇通往外面的木头舱门,无意识的想着,却又不知道想了什么
“那位聂老板,若是就这么死在岸上,的手下一定会杀了吧”
鼻孔哼了一声,“死倒不要紧,叶赫城被建州野人攻破的那一天,就该死了但是大仇未报,心中恨意未消啊”
叹口气,垂下了头:“可恨,可恨!”
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涌进来一股带着咸味儿的海风
乌拉海惊抬头,发现那个把自己粗暴关在这里的汉人正站在门口
“上去!”那人脸上带有戏谑的神色,右手按着腰间的刀
“要杀了吗?”乌拉海冷笑一声,起身整整衣领,口中道:“想见见那几个弟兄,有话跟们说”
“说什么说,快上去!”洪旭不跟啰嗦,一把扯着的衣服,将往甲板上拖:“在底下呆着很舒服么?”
乌拉海愤怒地挣扎了几下,自己是叶赫部的小贝勒,怎么可以被汉人这般无礼的对待,但洪旭手劲比大,拖着走根本挣脱不得,就这么拉拉扯扯地,两人上了甲板
被推到甲板上,乌拉海差点跌倒在地
等站定了,正好面对远处的海天线,那里恰恰在翻着鱼肚白,几缕云朵遮蔽下,不甚热烈的朝阳躲躲闪闪地在海天之间放着光,将明未明之际,天地间都是朦胧的颜色
乌拉海眯了眯眼,觉得这景色拿来当断头台的背景其实很不错
“喂,睡醒了没?”
身后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清朗而悦耳
乌拉海觉得耳朵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猛回头过去,看到聂尘坐在一张凳子上,任凭旁人替包扎肩膀上的伤口
地上还有两根箭杆,乌拉海认得那箭,那是建州兵惯用的箭矢,箭羽是黑鹤羽现在两根箭杆被折断了,扔在地上
“睡醒了,就过去数数”聂尘奇怪地看着如见了鬼一样的乌拉海,朝边上努努嘴:“一共一十九个建州兵的头,算头期,余下的以后慢慢算”
乌拉海眨眨眼,仿佛没有听懂,愣了几秒钟
等想明白怎么回事后,浑身抖了一下
瞳孔里放着不可思议的光,满满都是怀疑
聂尘说完了话,就不再理乌拉海,而是龇牙咧嘴起来,的伤口正被喷上高烈度的酒,不是一般的痛
乌拉海慢吞吞朝前走去,在走过去的方向,甲板上堆着一堆圆滚滚的东西,满地黑色的血,大部分都干了
这是人头,按汉人的说法,都是建州兵的头
乌拉海对人头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