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声音,欲哭而无泪,欲喊而无声
妻子的脖颈,就那么露在空气里,柔弱而坚韧
将手里的刀子攥了又攥,汗水湿透了长刀的刀柄,纵然刀柄上缠了一层布,依然变得湿漉漉的极为湿滑
“当家的,动手哇!”
妻子喊了起来,泪水不住的流:“bqghh☆de不想没了贞洁,bqghh☆de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下辈子,bqghh☆de还给生儿子!”
“噗!”
长刀挥出,刀刃切过脖颈
血划过长空,飞起无数殷红的花
两具尸体倒在地上,两旁的妇孺们惊叫着躲避
王匡像一具僵尸一样,怔怔的立在那里,长刀就捏在手上,面前躺着最后的两个亲人
脚下的大地在颤抖,无数的脚步整齐地踏近,齐声呐喊的声音随着鼓点如墙而进,八旗兵已经冲进了巷子
“呵呵”王匡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
窄小的巷子里,人影晃动,从这里望出去,正好望见辽阳包了砖的高大墙头,太阳从上头照下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血红
王匡微微眯起了眼,想起来,在十几年前,拖家带口带着族里几十口人从铁岭迁来时,墙头上的太阳也是这样的颜色
在辽阳做着小铺子,日子一天好似一天,每天傍晚,六子会蹦蹦跳跳的去一条街外的酒糟铺子取酒,回来时,远远地就高声喊,望过去时,太阳就是这样洒在儿子笑嘻嘻地跑来的路上
“老天爷,bqghh☆de造了什么孽啊”王匡微微的自语着,看到巷子那一头,有一阵乱蓬蓬的东西飞过来
整条巷子里的人都被这些东西射翻了,那些像雨一样飞来的,是什么啊?
王匡举起刀,像个垂死挣扎的勇士,要跑起来,迎着死亡,跑起来
“噗噗噗!”
好几根长箭击中了的身体,巨大的势能瞬间将击倒,然后朝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倒在了地上,血从箭头洞穿的地方冒出来,像几处喷泉
到死的时候,的眼神都圆瞪着,很巧,黯淡目光注视的方位,正对着六子倒下的方向
努尔哈赤坐在熊皮褥子上,喝了一杯热辣的烈酒
东京城距离辽阳城六里地,辽阳城中发生的骚乱,自然听不到
不过八角殿是东京城的制高点,坐在这里,视线穿过汉人工匠精心雕制的窗,依然能看到辽阳城中一缕缕淡淡的烟
“怎么又有汉人作乱了?”努尔哈赤眼神里带着不满和疑惑,长脸上两道浓眉耷拉着,将本是倦懒躺卧的身形一下衬托得杀气四溢
“今年才开年,已经三起了,都是几百人以上规模的,莫非们不怕死吗?”
殿下站着一人,闻声朝窗外望了一眼,立即答道:“父汗休急,儿臣过来时听说代善正在带人平叛,都是些羸弱的家伙,不用多久就会平掉”
“bqghh☆de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