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说话,赵长达眉头紧皱
这个时候,在一旁站着的华维援插嘴道:“这位先生,这吉时眼瞅着就要到了,真的不能再耽搁了,诸位只要能把路让开,学生邀请诸位到华府喝杯喜酒,感激不尽”说完,又是深施一礼
陆良看着华维援一身的红色吉服,情真意切中带着焦急,但却仍是彬彬有礼,一看就是一个读书人
人家大喜的日子,确实也不好拦着人家的去路
“张大哥,算了,咱们给他让让路,这新郎官倒是挺有礼貌”陆良笑道
张鹏听见陆良如此说,便伸出手拍了拍华维援的肩膀,而后迈步指挥着车队向后倒退,给这支迎亲的队伍让路
华维援大喜,感激道:“学生多谢二位”
见商队竟然给华维援让路了,赵长达的胆气也上来了,示意跟在身旁的狗腿子将陆良拦住
“好狗不挡路”陆良皱眉
“打了我的兄弟,就想这么一走了之?”赵长达阴恻恻道
“怎么,要讹钱?”陆良笑了:“要多少?”
“五百两!”殷尚武伸出五个指头,接着道:“还要跪地赔罪”
“赵兄,殷兄,你们何苦要欺负一个外乡人?”华维援上前阻拦他们道:“看在小弟的薄面上,这事就算了吧”
“你这个窝囊废给我滚开,真不知道沈家为什么会把沈小姐嫁给你”殷尚武一脸嫌弃道
华维援正色道:“沈家与我华家世代交好,我和沈小姐亦是青梅竹马”
殷尚武最反感他这副模样,再一想到如花似玉的沈小姐就要嫁给这个书呆子了,觉得心更痛了
“小子,给五百两,不然今天别想走”殷尚武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大叫道
“我这倒是真有那么一样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值五百两,不如你帮我看看,能值多少钱?”陆良笑吟吟道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给小爷拿出来”殷尚武不耐烦的催促道
陆良伸出右手,从怀中摸出一物
殷尚武一把抢了过去,边看边道:“一块破铜牌子,能值什么钱?”
只是,话未说完,殷尚武便目光呆滞,双手颤抖,“当啷”一声,手里的铜牌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赵长达呵斥他道:“一块破铁牌子,人家说值五百两,你个憨货也信”
“长达……哥……不是,他是……他……他……”殷尚武的声音都有些抖了,双股颤颤,就差尿裤子了
“你觉得,这块牌子能值多少钱?”陆良弯身将腰牌捡了起来,擦掉沾上的泥土
“殷少爷,问你话呢!”陆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殷尚武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赵长达这时也发觉出来了不对劲,往后退了两步,和陆良拉开距离,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锦衣卫……哥,他是锦衣卫……”殷尚武大叫一声,喊完这句话,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陆良的身旁
那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