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喜之日,我和尚武也是上门为你道喜的”赵长达嘿嘿一笑:“要不然这大冷天的,我们躲在春香楼里,和颇为神似沈小姐的小春秀吟诗作对,岂不是美哉!”
“长达兄,一想到小春秀和沈小姐颇为相似,我这心怎么这么痒痒,等万廉兄的大婚结束后,咱们再包她三宿如何?”殷尚武神态动作颇为下流
这二人互相唱和,用着下流的语言不停嘲讽,气的华维援脸色极其难看
“你们两个夯货,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张鹏实在听不下去了,人家大喜之日,这二人竟然当街说些污言秽语,当真是猖狂至极
“乡巴佬,你且听好了,小爷我叫殷尚武,旁边这位乃是这天津三卫赵家的长公子,赵长达”殷尚武见张鹏穿的粗布蓝衫,一看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外地商贾
“什么殷家、赵家的,听都没听说过”张鹏面无表情
殷尚武见报了自己的名号,这小小商贾竟然依旧无动于衷,略带怒意,大叫道:“念在你是个外乡人,初到这里,小爷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跪地大叫三声爷爷,这茬也就过去了”
“跪地叫你爷爷?”张鹏气极反笑,想不到小小天津卫城,竟有如此嚣张跋扈之人
“不错,叫我三声爷爷,往后在这天津城,小爷我罩着你”殷尚武得意洋洋道
张鹏看了一眼陆良,见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对面的几人,便伸出手示意殷尚武上前几步
殷尚武以为这乡巴佬要跪地服软了,便摇摇晃晃,走上前几步,来到张鹏面前
看着这个纨绔子弟,张鹏冷笑一声,而后抬起右脚,朝着殷尚武那平日里被酒色掏空的身子,狠狠踹了过去
只这一脚,竟将殷尚武踢的凌空倒飞了出去,而后重重砸在了长街的石板路上,又向后滑了一丈多远
好在尚是寒冬时节,殷尚武穿的厚实,这一重摔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张鹏那一脚踢的也着实不轻
“啊……啊……他敢踢我,他敢踢我,殷澄,殷澄……”殷尚武躺在地上大吼大叫
那平时跟在他身边的小厮殷澄急忙跑了过去,将殷尚武扶了起来
“少爷,少爷,您伤着没有?”殷澄用手上下拍打着殷尚武身上的尘土
“滚开!”殷尚武甩开殷澄的手,气急败坏指着张鹏大骂道:“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敢踢我?”
张鹏抱着臂膀,冷冷道:“踢你了,如何?”
“好好,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小爷”殷尚武转头对着赵长达喊道:“长达兄,你可要为小弟做主啊!”
赵长达眼睛微眯,仔细打量张鹏和他身后的车队,一时间在内心中猜测他们的身份
殷尚武见赵长达不动,催促道:“长达兄?”
赵长达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张鹏一言不发,只是抱着臂膀,等待这赵长达的选择
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