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大人,明日,陛下要到南郊祭天,大哥还有心思喝酒?”
陆炳笑道:“哎,皇上三天后才祭天,明日也只是出行去往斋宫而已,不碍事,再说我与皇上那是什么交情,误不了事。”
“再说了,祭天这等繁琐之事,南镇上下哪一个不比我熟悉流程,误不了事,天章你在北镇,皇上的安全,倒是责任重大。”陆炳接着道。
袁天章苦笑道:“大人真是看的开。”
陆炳见火盆燃烧起来,便拍了拍手,冲着门外喊道:“那个谁,郑壁,给本大人弄几个鸡翅膀来,再弄坛子酒。”
门外正在清扫院落的郑壁扔下手中的扫把,大声应道:“是,大人。”
屋内,陆炳看着袁天章道:“陪大哥喝点再走,这两天憋坏了,找个能喝的兄弟都没有。”
袁天章推辞道:“大人,卑职等下还要回北镇,一大堆事情要忙,实难陪大人喝酒了。”
陆炳眼睛瞪溜圆,大声道:“就烦你这点,就知道忙,要不你调来南镇得了,你我兄弟,整日饮酒吃肉,岂不快哉。”
袁天章站起身,说道:“大人,天章天生一副劳碌命,卑职这就去了,明日皇上祭天一事,大人可别误了时辰。”
陆炳挥挥手,骂道:“知道了,快滚吧。”
袁天章施礼退了出来,正巧碰见那郑壁拿着一盆鸡翅膀,拎着一坛子酒回来了。错过身,让那郑壁进入屋内。
还未出院落,便听见屋内陆炳的粗大嗓门传来:“郑壁,坐下陪某喝点。”
“是,多谢大人。”郑壁大喜道。
袁天章苦笑着,摇摇头,翻身上马,赶回了北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