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之后还想要染指大朙……于是在多年前便开始安排一些十五岁不到的少年细作分批潜入中原,用冒名顶替等手段取得中原人的身份,在各地潜伏下来,以作将来不时之需”
“哦?就是说,像这样的人,还有不少?”亦卜剌道“是……”孙亦谐来了个大喘气,“……也不是”
“此话又怎讲?”亦卜剌接着问道“被派来的细作的确不少,但最后真能潜伏下来的十不存一”孙亦谐回道,“大帅应该也明白,大海茫茫……风浪也好,海盗也罢,们中至少有一半人还没踏上大朙的土地便已葬身大海,而剩下的人里,因为中原话不够纯熟、脑子不够聪明、或是单纯运气不好等等原因,没能取得身份或是意外身亡的,又是一多半儿”顿了顿,“所以到最后,能以中原人的身份正常活下来的人,就已是凤毛麟角了……而像在下这样,还学到了一身本领,闯出了一些名堂的,恐怕独此一家”
孙亦谐这段话其实已经把自己曾经救过驾、得过“护国有功”牌匾的事儿都给提前圆进去了,万一日后亦卜剌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这段过往,便可以说:作为一名日本细作,用这种方式取得大朙皇帝的信任不是很正常嘛?是来搞潜伏的,又不是来搞刺杀的,有什么问题?
亦卜剌消化了一下这段话,随即立刻抛出了一个更危险的疑问:“嗯……那把这些告诉没关系吗?”
“大帅,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孙亦谐说这话时,还莫名带了点儿“大佐腔”“说下去”亦卜剌示意继续“跟您说句心里话,虽然织田将军自己是很自信,但以在下之见,东瀛那边的战局……最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孙亦谐道,“们这些被千山万水派过来潜伏的人,说得好听是先锋,说得难听就是‘有枣儿没枣儿打三杆子’给丢出去的弃子……到最后们能不能等到统一日本、再出兵大朙都是一个问题,就算有朝一日真出兵了……恕直言,凭东瀛之国力,想动大朙的江山,那不是蚂蚁吞大象吗?即便能取得一时一地的胜利,最后也是迟早要失败滚蛋的”
“哦,所以……”亦卜剌见分析的有理有据,便顺势道,“便打算‘良禽择木而栖’,转投的帐下?”
“唉……”孙亦谐又叹道,“实不相瞒,若不是的身份被黄东来那狗逼识破,或许还有回大朙继续潜伏的可能,但如今……除了大帅麾下,确实已无处可去”
“难怪啊……”亦卜剌又觉得是自己想通了,“说小子前日夜里怎么一见就没脸没皮的说什么‘飘零半生、未逢明主’,还‘惊为天人,愿随左右’……原来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没退路了”
亦卜剌不但是把这事儿给“想通”了,连孙亦谐今天为了“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