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亦谐这人“可用”之后,其的就都是小问题了像什么摔跤啊、偷马啊……结果这昆都力不是没摔出什么大事儿来吗?马不是也回来了吗?那就算了呗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啊,在凤仪亭事件后,董卓有把吕布怎么样吗?也没怎么样吧事情撞破的时候都闹得要当场掷戟杀之了,结果第二天李儒来劝董卓把貂蝉送给吕布时,董卓说的啥?“布与有父子之分,不便赐与只不究其罪汝传意,以好言慰之可也”
连偷人这种事儿,像董卓这样的主……都能“算了”,何况是偷马当然了,从后文来看,董卓是算了,但吕布没算,不过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且说眼下,亦卜剌喝令昆都力退下,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在保护,毕竟亦卜剌也知道自己这有勇无谋的爱将真要跟孙亦谐矫情起来,多半还是得吃亏但昆都力可想不到这层,被大帅一喝,心里那是贼憋屈,不过咱前文也说了,这人很“听话”,亦卜剌下令不敢不从,于是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然后还是应了声“遵命”回营去了临走时,昆都力还想用眼神再恐吓一下孙亦谐,但这一眼瞪过去,只瞧见孙亦谐躲在亦卜剌的背后,反过来在给上嘴脸,要不是昆都力身强体壮,就冲这小人得志的画面,也得爆几根血管长话短说,片刻后,兵马回营,孙亦谐则单独被亦卜剌请到了帅帐之中“亦谐小兄弟,坐下说话吧,不必拘礼”这回呢,亦卜剌的态度自跟前天晚上不一样了,俨然是以礼相待“大帅客气了”孙亦谐一边落座,一边就应道,“其实亦谐只是在下在中原行走时用的假名,的真名叫龟田一峰,大帅若不嫌弃,以后可以叫龟田君”
此处孙哥其实是又留了个心眼儿,一方面想借此进一步坐实自己日本人的人设,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孙亦谐”这个名字此后真的在元军中广为流传,搞出一些不必要的后患来而这招果然也很奏效,亦卜剌闻言当即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回这句话时,其心中对孙亦谐的信任确又进了一分站在亦卜剌的视角看,此刻孙亦谐肯定已经猜到自己要提拔了,所以这个报“真名”的举动,也是进一步表达投诚之心的正常反应,显得顺理成章“那么……龟田君啊……”亦卜剌道完那句,紧接着就又问道,“上次倒是忘记问了,以这身能耐,留在东瀛想必也是一方人杰,为何不在家乡待着,而要远渡重洋,来这大朙呢?”
“这……”孙亦谐假装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再道,“唉……这就说来话长了”这套说辞,在军营里洗碗的这两天其实早就想好了,“其实本是一名姓织田的大名麾下的门客,织田将军此人……不仅非常自信,而且野心也很大,觉得一统日本只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