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
这话,看着是在冲飞鸡说,但实际上显然是大啲借着“教训小辈”来威慑鱼头标
而飞鸡面对的“训斥”,则是一言不发,神情渐冷
两秒后,大啲忽然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随手就往飞鸡身上一扔,并说了三个字:“吞下去”
嗒——
那锭银子虽不大,但目测也有五两左右,掉到木头船板上时也是有动静的
此刻,鱼头标没有说话,依然是似笑非笑地旁观着
而飞鸡……在瞪了大啲几秒后,便默默地弯腰俯身,捡起了那锭银子,然后一张嘴就给吞了进去
这还没完,飞鸡在把银子强行咽下去的时候,还特意仰起下巴露出喉结,并继续用两眼死死盯住大啲,仿佛是在用眼神叫嚣着:“看清楚了没有,老子没藏在嘴里,就是吞下去了”
大啲看到这一幕,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惊异,但并没有流露出太多,便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呵……好小子,够狠!”说着,又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飞鸡的脸,“记住,银子吞完了,就好好办事,以后也亏待不了的”
这一句,同样是借着飞鸡在跟鱼头标讲
像们这些道上混的都明白:钱“过了手”,不吞掉一点,是不可能的,但拿归拿,该办的事情得办妥,要不然事后会有人找算账
“走啦”说完了要说的,大啲便冲鱼头标打了声招呼,接着就转过身,再度施起轻功,离开这艘渔船
待走远了,鱼头标才走到飞鸡身边,看着一脸倔强的飞鸡,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道:“不服,将来就做得比更大,到时候让吞什么都可以”
…………
同一时刻,城中某条街上
一个胖得跟不倒翁似的的老头儿正在夕阳下遛着狗
这个老头姓邓,是绿林道上为数不多的、曾经做过“龙头”,且活着退下来的人之一,大家都称呼“邓伯”
邓伯并不缺钱,但住的地方却很小
年轻时自也住过大宅子,但如今,身边的家人不是过世了就是离而去……一个严重肥胖的老人,又没有功名在身不能请下人,不可能打点得了那种大宅子,所以只能卖掉原来的住处,住到城中一隅,终日与狗为伴
这天傍晚,邓伯遛完狗回到家,把狗拴在院里后,便推门进了屋
屋内的空间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套吃饭用的桌椅
此刻,一个五十多岁、一袭白衣的男子,已经在桌边坐好了
邓伯不认识这个男人,也从没邀请过别人进屋,但看到这位不速之客时,邓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
“这位大人……大驾光临寒舍,老朽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邓伯一边随手带上门,一边就冲那名白衣男子作了个揖
按说呢,姓邓的既然已知道了人家是位“大人”,那就算年纪比对方大,也应该行跪礼,而不是作个揖就算了;但是吧……因为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