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扬言要血洗盱眙城,至少杜泊生会劝住,而且杜泊云在一月之内,从河南逃来的流民中招募了两千人,要做什么?准备和围剿的官兵对抗吗?
李庆安隐隐觉得,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响马来袭城,怎么会公开下战书,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黄昏时,李庆安返回了军营,一路上看见衙役们在挨家挨户地动员民众,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衙役们穿的公服不一,大部分衙役都穿着黑红相间的公服,但一小部分衙役却穿着蓝色的公服,款式却一样
勒住了马,问一名穿蓝色公服的衙役道:“们是盱眙县的衙役吗?”
“将军,们盱眙检查署的衙役,听说明天有响马来袭,们便撤进城了”
李庆安一怔,“那们署衙那边还有人吗?”
“暂时没有人了,等避过这个风头再回去”
一瞬间,李庆安心中闪过一道亮光,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看不清楚,这时,另一名衙役道:“就担心咱们署衙那两百多艘公船,要是被人偷了,咱们的饭碗可就丢了”
“公船!”
李庆安心中豁然大悟,声东击西、瞒天过海,杜泊云好狡猾!
狠狠一抽战马,向军营疾驰而去
江淮都转运司衙门在江都,但在一些重要的转运地设有支司,泗州是淮河入漕河的节点,转运地位十分重要,因此在泗州设有支司,下属两家检查署,一个是临淮县检查署,一个是盱眙县检察署,一家负责查漕河船只,一家负责查淮水西面过来的船只,这段时间由于刘长云在全力追捕杜泊生的下落,因此河面上的盘查十分严格,除了公船外,其民船一概进港接受检查
但今天因为有都梁山土匪来袭的消息,而盱眙县衙役人手不足,崔平便将检查署的衙役请去帮忙,检查署内空空荡荡,只有两名老吏看守船只
支署位于淮水的一条小支流里,离淮水约半里,河畔上修了一排五间房子,官道上弯弯曲曲延伸出一条狭窄的小路,小路两边数十步外是浓密的柳林
此时在最边上的一间屋子里,两名老吏正躲在房内喝酒,其中一个青脸人叹气道:“就咱们倒霉,们都躲进城了,万一响马杀来,咱们躲哪里去?”
“知道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另一人狠狠敲了一下,“外面一百多条船,响马杀来,咱们躲进江中岂不是更安全?”
青脸人呆了一下,不由哑然失笑道:“当真是笨死了,哈哈!”
“来!喝酒”
“喝酒!”
就在二人推杯换盏之时,数百条黑影悄悄地向检查署衙门靠近了,手中刀寒光闪闪,在们身后,远远地跟着一百多辆马车
一名高个子手一挥,数十人一涌冲进了房间,只听两声惨叫,房内的灯熄灭了,黑影冲进署衙翻箱倒柜,片刻便找到了十几身衙役的公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