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地道:“就这么多了,真的不敢拿回家”
李庆安拾起这块黄澄澄的金子,仔细看了看,只见上面刻有一排号码:杜:八九九号,这是杜家私铸的黄金
“这块黄金是什么时候送的?”
“半个月前”崔平自己也愣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莫非这黄金就是杜泊云的儿子下山送来的吗?”
“很有这个可能”
李庆安放下黄金,立刻下令道:“去把那个丁县丞给抓来!”
正如李庆安的判断,贺延明在县城以西十里外的官道上抓住了一名神色慌张的男子,从身上搜出了县丞丁毅写给杜泊云的快信,上面只有一句话:‘唐军五百骑进入盱眙县’
盱眙县的气氛立刻开始紧张了,城门严控,只准进不准出,官道上挤满了从四邻八乡逃进城避难的民众,衙役们也挨家挨户动员,动员年轻男子参加护城,保卫家园,团练营的驻地更是热闹,满载着猪羊和蔬果的马车络绎不绝而来,近百名大户士绅们挤在门口,恳求团练营的士兵替们打败响马
“扑通!”一声,两名唐军将肥胖的丁县丞掼到李庆安脚下,丁县丞吓得浑身直哆嗦,一句话也说出来
李庆安低头看着,眯眼笑道:“堂堂的八品朝廷命官,居然去和响马勾结,这可是抄家灭族之罪,不怕吗?”
“将军饶,没有和响马勾结,和响马勾结的是刘太守,只是帮们传递消息,只是跑跑腿!”丁县丞眼泪鼻涕一齐流下,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苦苦哀求
“哼!给杜泊云办事时天不怕地不怕,被抓住了就成了软蛋,若没有和勾结,那送信给做什么,如果没猜错,明天杜泊云来攻打县城,第一个开城门的就非莫属了,丁县丞,说得对吗?”
“李将军,愿立功赎罪,饶一次吧!”
李庆安瞥了一眼,道:“说吧!把知道杜泊云的情况,原原本本给说出来”
在强大的压力下,丁县丞终于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切
其实早在两年前,杜家三兄弟便在都梁山上买下了大片山林,开始修建寺庙和道观,以僧舍的名义在都梁山上至少修建了数百间房屋,所有的和尚道士都是由杜家的心腹家人装扮,同时在山脚下买了六十顷土地作为寺产,对外则宣称这是泗州金家的产业
在前任刘县令的刻意保护下,杜家在都梁山得以顺利发展,而且极为隐蔽,这次若不是杜泊云的独子被崔平误杀,杜泊云还准备再出五百两黄金买通崔平,继续替们掩盖
李庆安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在考虑杜泊生的下落,杜泊生当时是被一群神秘人劫走,看样子,这群神秘人极可能就是杜泊云所为,那么杜泊生会不会就藏匿在都梁山内呢?
李庆安沉思了片刻,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应该不在,如果在的话,杜泊云就不会这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