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抹布塞进了他的嘴中
涂节一家,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抓了起来
刑部尚书看着眼前被控制下来的涂节,冷声道:“带走!”
涂节挣扎着不想离开,他想要大喊,可是嘴巴被抹布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涂节被带走了,连同家中的所有家眷
第二天早朝,这是胡惟庸谋反案之后,朱元璋第一次上早朝
陈松站在队列当中,手中拿着没有书写一个字的笏板,像个泥塑菩萨一样一动不动
刑部尚书吕宗艺恭敬的站了出来,将手中的笏板举过头顶,对着坐在皇位上的朱元璋说道:“昨夜子时,涂节自知罪孽深重,于牢房中自缢身亡
寅时,关押涂节家属的牢房失火,等火被扑灭时,涂节家属已全部罹难,无一幸免”
陈松猛然抬起头,看向朱元璋和吕宗艺
“涂节就这样死了?看来涂节确实知道不少的东西,只是知道的这些东西成了他的催命符
好一个朱元璋,真是好手段,好手段!”
陈松更加肯定昨天的猜想,这一切的背后,绝对有朱元璋的手笔,不然的话,一切都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