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扯进来?”
陈松止住脚步,大口呼吸,好像明白了什么
陈松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朱元璋这是想将自己摘出去,将这一切和他撇清关系,让他处于超然的地位,让世人觉得,他与这件事情无关,他这样做也只是被迫的
装老实装无辜,这不正是老农民最喜欢的招数吗?
我不过是朱元璋扔出来迷惑众人的烟雾弹,我不过是一个由头,我被朱元璋给利用了”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陈松的脑海,瞬间,陈松冷汗如雨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陈松想的那样,那陈松彻头彻尾的当了一次工具人,被朱元璋玩弄于股掌之中
“那天朱元璋一直将涂节带在身边,或许,涂节知道不少的事情”
陈松看向皇宫方向,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道:“不愧是你,朱元璋!”
这所有的事情,恐怕只有皇宫中的朱元璋清楚,可是朱元璋会说这些事吗?
“你办的不错,办的不错俺一定会重重赏赐你,下去吧,回去好好歇息歇息,好好歇几天吧!”
御书房中,朱元璋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官员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御书房中没有一个人
这官员三叩九拜之后,退出了御书房
看着官员的背影,朱元璋脸上满是杀机
退出去的官员不是别人,正是涂节
第二天一大早,朱元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召开早朝,而是将六部尚书以及魏国公他们叫到了御书房中
“诸位,对于胡惟庸谋反之事,你们怎么看?”朱元璋坐在上面,一脸冷淡的询问
刑部尚书吕宗艺站了出来,他朝着朱元璋行了一礼,道:“陛下,当务之急就是先清查胡惟庸的党羽,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下
其中,御史中丞涂节尚未伏法,此人乃是胡惟庸最坚实的党羽,一日不除,朝中一日不宁”
朱元璋面露为难,“爱卿说的不错,可是涂节告发有功,若是没有涂节的话,还真不一定知道胡惟庸的狼子野心”
吕宗艺道:“陛下,此罪乃谋逆大罪,就算涂节举报有功,也消磨不掉他身上的罪孽
况且,此人乃是胡惟庸的心腹,若是以后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吕宗艺话说了一半,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爱卿说的不错,那刑部就先着手办理这件事情吧”朱元璋一瞬间将涂节的“功劳”忘的一干二净
中午,自以为高枕无忧的涂节坐在自家的后院喝着酒
提心吊胆了好几天,涂节终于可以好好放松放松
可是,一队队衣甲鲜明的军士冲进了涂节家的大门
刑部联合兵马指挥司,将涂节家包围的密不透风
刑部尚书亲自带领人马,前来抓捕涂节
涂节根本就没有料到这件事情,还没有反应过来,枷锁就套上了他的脖子
他想要开口质问,嘴巴刚刚张开,一块散发着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