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许孝蕴,缓缓道,“昔年晁师教我,天道者,如南北之方向,大义者,如指引之磁针,运数如山川险阻,人生在世不是坦途,可以权变绕道,但不可以失却大义这个磁针,失却本心民为本,便是我本心之磁针,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今时之人,为今时之事民为本之道,不会永远束之高阁的我与你共勉吧”
“多谢先生指教”许孝蕴沉声道,他直起身,站在赵行德身旁,心情复杂而沉重虽然赵行德所说乃是至理,但他心头却有如沉默的火山一般的不甘心二人沉默着目送离州士绅的灯笼缓缓离开码头栈桥,在远处渐渐成为一个个小小的闪烁光点,最后完全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