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局,而且容易遭人诟病应对之策,与其逆势而动,不如顺势而为广州派出三千团练外,各州县更要大兴团练,劝募粮饷,将地方士绅牢牢掌握在手中不过,邓素这一专程来访,只提了出兵的事,却没有提官学廪生直接推举丞相的事,莫非他已经早有把握?正沉吟间,感觉手心一松
“不要想那些烦心事了,”陈夫人宛然笑道,“江上月色如好,妾身弹一首曲子,错了的话,夫君大人可不能装作没听出来?”当初在汴梁时,陈东恰是以精通音律的,李师师出来弹一首春江花月夜,不慎错了几个音,便给他听出来了所谓“曲有误,周郎顾”,二人不打不相识,成就了一段良缘“好啊”陈东温和地笑道想起这几年来,他忙于政事,对夫人诸多亏欠,如今去了重重的相位,倒是有了许多时间,和弥补的机会
咚咚的曲声响起,在两艘水师楼船的前后护卫下,小小的乌篷船驶离了鄂州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邓素坐在官轿中,沉声自语道,“陈兄,一路好走”曲终人散,他轻拍厢壁两记,四个轿夫一起使力抬起轿子官轿在禁军护卫下,健步离开了码头,人声寂寂,一轮弯弯的明月,照着川流的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