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靠着他的肩膀,从心底沁出了一丝甜蜜。赵行德只当她面子薄,出了丑不好意思,故作不见,一边扶着她的身子,一边小心将她手上的泥污擦掉。
“自己可以走路吗?”
“唔,可以的。”赵环轻声道。
她放开他的肩膀,轻挪了一下步子。从得知李若雪和赵行德一起私奔的消息那一天起,赵环就满心憧憬着,有这么一个人,能带着她走到天涯海角,她也不愿做那个人的累赘。右脚踝扭伤了,略微一活动,痛得她吸了口冷气,她咬着嘴唇,忍住盈盈的泪水。正一步一步往前挪着,忽然,她直觉腰上一紧,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就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赵环转过脸来,赵行德下意识朝后仰了一下,皱眉道:“别乱动,我抱你回房去。”他收敛心神,一手臂揽着柔软的腰间,另一臂揽在她膝弯下,加快脚步朝卧室走去。
赵环靠在他胸口,闻着强烈的男子气息,心如小鹿乱撞,她也不会揽着他的脖子,只能像猫一样蜷缩成在赵行德的怀里,花树、山石匆匆而过,一路上遇到婢仆都看着长公主夫妇,芍药站在路边,满脸不可置信,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捂住嘴巴。
赵行德将赵环从后园抱回了卧室。自从大婚之后,他就从来没踏足过这里。赵环低垂着脸,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赵行德小心地将她放在坐榻上,站起身来道:“我让芍药请郎中过来。”
“别叫郎中。”赵环扶着床榻围柱站起来,痛得紧蹙蛾眉,又坐了下去。
“为什么?”赵行德脸现疑惑之色,看那她咬牙忍痛的情形,显然伤得不轻,若不及时诊治,不但有苦头吃,还恐怕留下后患。
赵环一边揉着脚踝,一边忍痛道:“从小到大,我若是出了什么事,父皇都会重罚身边的奴婢。皇兄也是一样。这事要是召唤郎中的话,宫女都要吃苦头,本来也不关他们的事,多可怜。”她看着赵行德,央求道:“别叫郎中吧,过几天就不会有事儿了,真的,真的。”她性情柔婉,不欲别人为自己受过。因此,在深宫中,赵环虽然深受父兄的宠爱,却没有仇家。哪怕赵柯做皇帝时,她和母妃一起被贬到别院居住,也只是冷清凄苦而已,无人落井下石。
“不看大夫?”赵行德皱眉道:“可伤势拖不得。”
赵环双手合十,恳求地望着他,虽然没多说什么,却令人不忍拒绝。
“好吧。”赵行德点头道。她才露出如释重负地表情,浅笑道:“谢谢你。”赵行德走到榻边坐下,将她的一只小腿放在自己膝上,赵环正羞涩且奇怪时,他低声道:“看看你的伤势。”不由分说,将弓鞋白袜都脱了,足如白霜,脚踝红肿一块。赵行德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赵环痛得蹙额,他皱着眉道:“确实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