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下,直愣愣地伸展,光秃秃的,呆呆的,单调,却很有味道
风中摇曳,雨中作乐,时间久了,竟让人产生瞬间的错觉——仿佛看到,伸展在空中的枝桠,像一柄柄尖利钢刀,把世界切成碎片,稀稀落落打在地面上,踩上去似有声响
回过神,世界依旧拼合的天衣无缝
阴沉灰灰的天让人的心情也不舒服,晌午里竟像是跨入了深夜,天色阴郁,破天荒感到冷
地上已经摔满了酒坛瓷片,两人脸上都醺醺醉意
江长安喝净最后一坛,再丢出一声脆响,摇晃站起身,朝着那登天梯行去
萧纵横迷迷糊糊将那瓷片举在手中,好似扼住了整个神州:“你早就知道了事情有蹊跷?你没有听到人心声音的本事,却有能看透事情本质的眼睛,看得往往比听的更清楚,也更真实”
江长安没有答话,摇摇晃晃,成了一个醉人
萧纵横又问:“既是知道,你为何还会下山?”
江长安道:“因为我知道,这上古圣地,谁也伤不了她”
“那你为何现今又要上山去?”
江长安仰望山巅:
“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