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全心操持她的安危生死,不打算管她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但他不说,知道说了她也不会听,便用这样不动声色的法子,让她自己放弃
他没什么歉意,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玩才最安全在宫中荡到高处,是让自己成为活靶子,容易引来刺杀
加粗再加粗,最后那秋千绳子粗如柱,手反而抓不稳,后来,她便不玩了
那时候他总是会抬头看一看,没什么反应,可下一次,她就会发现秋千绳子加粗一层,那个谨慎的家伙,嫌她荡得太高,怕绳子断了,命人加固
我携着花香,荡过你的窗前,想要飞进你的梦里面
那时候每一次高高荡起,都只是为了看一看静庭的书房,看一看书房里那个人影
紫藤搀和细金丝编织的绳子,白桦木的坐板,秋千上时常绑了些应季的鲜花,每次高高荡起,那些花便飞荡在衣襟里,脸旁,风中
忽然想起玉照宫之中,自己也有个秋千,是翠姐请护卫帮忙扎的
她回到院中,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目光忽然落在院中的秋千上
几闪之后,她又出现在原来位置,面上有失望之色――没有人
景横波看清那些细丝方位,身子一闪,避过那些细丝,直奔入后面宫室
她自然不知道,原先设计是很隐秘的,但锦衣人来过了,这个损人不利己的家伙,一抬手就调整了所有机关,他的目的只是要杀人耍人,才不管好看不好看
唯一奇怪的是,其余假东西都做得极其逼真,唯独那几道细丝,大喇喇牵在那里,透出几分漫不经心
她从侧门挤入,贴着墙走了几步,果然发现这院子非同一般,院子里灰尘是粘在地上的,树叶是不动的,还有几道很难发现的细丝,横贯整个院子,其中一道正好连着门上的蜘蛛网,连蜘蛛网都是假的
柴俞点点头,无声退开,景横波看着他蹒跚地避入宫墙的暗影,微微叹息一声
谁知道柴俞太胖,肯定无法进入那半边门,景横波只好道:“那你在一边藏好,不要被人发现”
“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世上根本没绝路,就看你敢不敢抗争”景横波拍拍他的肩,“我们从这个挖出的侧门进去这里肯定有人来过,发现了不对,才挖下了半截门,我们试试”
柴俞低下头,此刻听这暖心话语,只觉得愧疚无颜,恨不能一头在门板上撞死,他声音已经带了哽咽,“不必了……我当不起……”
景横波想了想道:“你身子太虚了要知道肥胖病会伤害体内很多器官等回去,我负责把你弄瘦,保证还你一个潇洒风流美男子,不就一个肥胖症,怎么可能总不好”
柴俞还没从极度的紧绷中解脱,心砰砰乱跳,勉强支吾一声
随即她一转头,看见柴俞脸色,“咦”了一声道:“你又是满头大汗!酒性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