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蓝底金字“月华”
权衡利弊,他选择在殿顶上继续等待,稍倾,那内侍端着一个托盘走出了明晏安寝宫,他立即跟了上去
他回头看了看黑暗中的宫廷,一片寂静,说明景横波还没有被发现,她现在是安全的
此时明晏安的所有阴谋,都必然和景横波有关
在帝歌官场倾轧已久的耶律祁,十分明白这种姿态下的潜在含义,那就是必有阴谋
那般鬼祟姿态,和之前的长久沉思犹豫,似乎他下了一个有点为难的决定,而且需要做得十分隐秘才行
耶律祁心中挂念景横波,想离开,然而却感觉到,明晏安不大对劲
殿顶下,明晏安沉思了一会,似乎在犹豫什么,随即唤进一个内侍,将那瓶子交给他,悄悄地嘱咐了几句
轻功步态,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也不能确定,这步态的近似,是否能代表什么
相似的是那种,风里飘雪般的轻逸不同的是,这个斗篷人的飘雪之姿相对不那么明显,看久了才能发觉;而引他来的那个斗篷人,步子更轻,简直像是在风中摆荡
斗篷人出了殿,并不要人护送,没入无边黑暗耶律祁在殿顶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发觉他的步态,竟然和先前引他而来的那个斗篷人,有点相似
过了一会儿,斗篷人起身告辞,临走时给了明晏安一个小瓶,明晏安道谢着收下
他最后只隐约听清一句“……等下如果什么动静……不要奇怪……”
明晏安寝宫内,斗篷人和明晏安的说话声音,越来越低,以至于耶律祁这样的耳力,也听不清楚了
……
下一瞬她站在地道底端,却看见了一个她再也没想到会看到的人
她闪身进入,在这种机关处处的地方,瞬移反而比一步步走安全
院门后开了一丈方圆的地道,地道之下,隐隐约约一灯如豆
她大喜,想不到这机关启动,竟然误打误撞地开了地下暗门急忙闪身过去
箭夺夺地钉在墙角,咔咔一声响,院门后的地面,忽然向下一陷
站在不同立场的人,要如何一路同行?
已经分道扬镳,便是天涯海角,便纵有再多情分心思,终不敌命运和天性的绝然不同
她暗暗警醒,决定以后自己绝不要再想那座宫殿那个人
自己可谓逃过一劫
这么一想也是,外人自然是从院门进来,机关当然是对外
景横波出了一身冷汗,又吁出一口长气――果然有机关,却不是对着她的,而是对着院门口
但已经来不及了,歪斜的秋千已经飞起,啪啪两声响,一排乌黑的箭矢,从秋千下弹出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这里处处有机关,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失态?
她一惊,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已经站到秋千边,并将秋千轻轻推了起来
秋千忽然荡了起来
到头来,花残,梦碎,秋千断
那时候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