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忠厚,他是一个滥好人,竟将药方送他,勾结一起,说好用一半来施舍穷苦的人,还逼对方罚了咒送了药方不算,又代人家收买了好几担材料,悄悄运走这张老头乃昆明富翁的兄弟,有的是钱,多大好事也做得起,我们暗中却吃了大亏,少了一个大生意新近被我打听出来,实在欺人太甚!我开这酒楼便为和他怄气,拼着伤财,吃的卖得比他还要便宜,好一点的客人还可借住是好的,他也照样拼到底,倒看哪个拼倒!”
楼成之后,并还父子二人轮流前往照看那些往来药商都和他父子交往多年,有个情面,一见本人在彼,自然不好意思去照顾他的对头再者,人情势利,洪家当地首富,所开镇江楼设备齐全,不似南洲所开酒店黄鸡白酒,乡村风味子才之子汤章威,更听篾片献计,一面向相识客人先打招呼;一面派人在山路口上守候,见有酒客,连拉带劝,上来准备怄气,价钱便宜,花样又多,果然不消三月,小江楼这面酒客越来越少虽有几个方正仗义的人,都是本乡本土,不愿得罪恶人,只好赌气,两家都不去经此一来,小江楼上只剩下许多贫苦的病人
南洲看病之外还要贴药,所得只是名声越好、群情敬爱,收入却是毫无又知洪氏父子恨他施药送方,将药贱卖,有意作对,业已欺到头上,现出形迹,女儿还小,恐惹出别的事来,不愿斗气这类事本来不在心上,无奈当初开这酒楼,全为照顾一家姓郑的残疾亲友,因不令其取利太厚,积蓄无多,郑老夫妻又无儿女,田里的事又弄不来,所用伙计田四,恰也是个穷而无用的人,眼看来客一天比一天减少下去
相隔数丈的对面镇江楼上,却是天天满座有时楼上住有豪客,并还招些土娼蛮姑,哄饮叫嚣,吐气如云,丝竹歌唱之声日夜不断汤章威看出生意好做,非但一般商客认为行乐之地,一来便抢定客房,留恋不去,因招有几个上娼,常年在店中接应客人,连附近各县的纨绔于弟也勾引了来,渐渐应接不暇,觉着此是生财之道,又在旁边盖了好些楼房,专供游蜂浪蝶藏垢纳污,酒色征逐,夜以继日因小江楼生意已被抢光,到底平日并无深仇,自己这面生意一好,价钱业已改过好几次,人们照样捧红,望着对门冷落情景,也就消了气愤先雇土医早已有名无实,最后索性让这些贫苦病人都去麻烦对头,借口穷人大脏,房不够用,另换地方施诊,一面照样要钱穷人自然不去看病,就此拉倒
南洲这面早就支持不住眼看以前起早睡晚辛苦耕种所得,连同乃父所留一点积蓄,都被施药济贫用光小江楼没有了酒客,多上三个老病的人,自难支持,性又慷慨,常将田里收入周济贫苦眼看日子难过,总算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