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刻意
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而她遵从天意
“看我干什么?”对着沈宴的目光,刘泠脸皮厚极,“你爱上我了?我真受不了你这种闷骚”
沈宴被她作得已经没脾气了,“罗凡说他昨晚搜过你被困的地方,你为什么不呼救?”
“我没听见”刘泠神情坦然
沈宴从她眼神里看不出撒谎的痕迹,当然,也不能说她没撒谎在疑点重重的现在,他怀疑一切
……
刘泠醒后,借着锦衣卫对不住她的原因,百般奴役沈宴沈宴无可无不可,从善如流只要刘泠愿意揭过这茬,他伺候她也没什么
沈宴的重点,还是放在了云奕逃走这事上
锦衣卫一直在查这件事,程淮的信息没查到多少,倒有了另外一个有趣的发现罗凡带来两个猎户,说刘泠回来的那天清晨,这两人路过刘泠被困的地方,刘泠同样没向他们求救
“我问过大夫,郡主伤不重,到我找到她时,该是累得睡着这两猎户在我之前就路过那陷阱,郡主也不呼救,她会不会是要隐瞒什么重要情报?”罗凡提出自己的疑问
由此,沈宴专门跟罗凡去了那地方一趟两人跳下去,罗凡在洞中一派搜索,并没有搜到什么他回头时,看到沈宴捡起几根断了的藤绳
沈宴脸色铁青
“沈大人?!”罗凡不知他为何如此失态
半晌,沈宴才揉了揉额角,神情难言地握紧手中藤绳,“那晚初初被困,郡主曾经自救过但应该只有这么一次”
“啊?”
“之后你喊她,她没有应她回我说她没听见,但其实她听见了第二天早上,猎户经过,高声交谈,她也是听到的,她就是没求救”
“这、这只是沈大人你的猜测,说不定郡主当时昏了,大夫诊断错了”罗凡这样辩解,但他神情已经变得古怪了
“她被摔入洞中,伤势没严重到足以昏迷的地步除非睡着,她绝不至于痛晕过去但当时是在野外猎兽陷阱中,以你对郡主的了解,她像是那种身处危险、还神经粗大得能睡着的人吗?”
“……不像”
沈宴闭了闭眼,压抑胸中万千翻涌情绪,低声,“所以,她是在自杀”
“……!”
罗凡不想信,可沈大人的判断力不会错一时间,他的心情也沉下
“不要说出去”沈宴声音再低
罗凡点头,发现沈宴的神色已极为牵强他虽然开过沈宴和郡主的玩笑,但实际知道沈宴和郡主并无牵扯因此见沈宴如此情态,心中微奇,只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