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事!闲杂人等退后!
“昨天我遇难,好像是被锦衣卫害的”
“我摔断胳膊,沈大人是不是该赔我?”
刘泠开始慢腾腾地威胁他了
沈宴扬眉:郡主一醒来,就开始和他较劲我行我素的个人作风,让他叹为观止
沈宴长腿一跨,到了床边刘泠伸出的手臂雪白透着青红痕迹,大夫正在剪纱布大夫婆婆妈妈地解释,说幸而没有骨折沈宴深深看她一眼,“郡主真要我包扎?”
“嗯哼”
下一瞬,刘泠受伤的手臂便被沈宴抬起,让她痛得猛坐起此人冷血至极,又毫无怜香惜玉的精神,手法又快又狠,旁边的大夫还迷茫着,纱布膏药已被取走他包伤口时,动作重极,一拉一紧,圈圈围绕,刘泠的眼泪都被他逼得掉出来了
“好了”沈宴示意
“……”刘泠只剩下抽气的劲
她瞪他,沈宴面色坦然
他给她包扎时便已看出,刘泠受的伤,没她表现得那么严重她故意撩他,是想看他难堪
“沈宴,你以为我不会跟你算账?”刘泠磨牙,“你敢这么虐待我!”
“你算啊”沈宴轻飘飘道
“……”刘泠是想谋福利,而不是想跟沈宴算账但显然,沈宴更喜欢她公事公办,他总是不想和她有私交
“那个,”被忽视很久的大夫小声道,“郡主脖颈上的伤也要包扎……”
刘泠和沈宴齐齐一愣,沈宴不自觉地向她的颈间看去她因伤势而衣着宽松,颈部的斑斑红痕,向锁骨下蔓延……
“下、流”刘泠盯着沈宴的目光,凉凉嗤一声,可身子未动,躲也不躲
沈宴咳嗽一声,转过了目光,有些狼狈他虽非故意,那“下流”骂得却也不错下人们在两人公然时,早已面色火辣地躲到了外面,因此并未看到此幕
他问,“还要我包扎伤口?”
“嗯,”刘泠认定他了,“求沈大人温柔些”
沈宴敛去眼底清淡的笑意
刘泠服软,他当然也不会故意折腾她沈宴手法比刚才温和了些,他离她这么近,以一种将近搂抱的姿势,低头看着她的脖颈
那修长白嫩的脖颈,高贵如天鹅,却在昨晚被人掐住刘泠细皮嫩肉,掐痕在一片白嫩的肌肤上,狰狞可怖她身上的香气幽幽缕缕地拂向他鼻端,很是引人沉迷
沈宴手下力道更轻
结束时,他想到刘泠那“温柔”的要求,顺手给她的纱布尾端系了个蝴蝶结,完美收工
刘泠发现在沈宴动作后,一旁的大夫露出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她怀疑沈宴虐待自己,端过镜子,看到沈宴在自己脖颈上系的蝴蝶结
“……”刘泠与沈宴平直的目光对上
她心里颇为恍惚:之前她悲观难耐,将自己置于必死的地步直到现在,她的沉郁之情,才好了些她的幸运在,沈宴总是出现得恰到十分,在她最难受的时候,解她心忧
而他毫不知情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