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满大街都是”
柳娘子含笑道:“是个极俊的小姑娘”
掌柜的道:“老一辈女人多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掌柜都年轻我们江南的姑娘也大半好模样”
柳娘子怔了怔:“是了不像我们那儿似的,全城寻不出几个女掌柜”
朱先生笑道:“马屁拍得震天响,依我说是金陵薛家的,别家谄媚多少会稍作遮掩不过那家女掌柜极多”
“也罢,这个不着急”
遂给朱先生看画像掌柜的苦笑道:“易过容”
朱先生犯愁:“这满脸络腮胡子的,连脸部轮廓都瞧不出来”
偏这会子又来了打岔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蹦进面馆嚷嚷道:“掌柜的,大消息、二两银子买不买?”
掌柜的立时道:“买!”
“我就知道你识货”
“我知道你们百晓生老爷子是每发货必值当”
男人先得了二两银子,躲到门外跟掌柜的咬耳朵说了半日,一溜烟儿走了,留下掌柜的呆若木鸡
半晌,一步步慢慢走回面馆内,掌柜的僵硬道:“京城出大事了”
掌柜的先转述了刚买来的消息,又与帐房、护院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柳娘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是庆王世子于西北边陲遇刺身亡庆王闻讯后即刻出京,跑到半路上又折返回去在府里折腾半日,打包了许多箱子,浩浩荡荡抬去了一座叫玉清宫的道观观主是位老道姑道号元清,乃锦衣卫指挥使云大人的师父庆王府常年做绿林买卖,腌臜事不计其数这次抬过去的便是他们家的账册子和卷宗各府王候、各方大员,几乎都经他们之手做过案子
这些案子当中,有一桩是太上皇最想知道的庆王亲捧卷宗在手中,当面呈给了元清元清和庆王闭门说了许久的话,同入宫中见太上皇太上皇勃然大怒,将皇帝喊了过去后续如何不得而知,横竖皇帝再次因病不上朝了
此事,只在六天前朱先生身为锦衣卫底层不知道也罢了;柳娘子清楚,自己若没离开长安,此时也是半点都不会知道然而江南绿林码头已经二两银子一份、沿街叫卖了
护院好奇道:“王爷说了什么?”
帐房道:“我猜是那件事”
掌柜的道:“我猜也是那件事早几年就听说咱们王爷预备将那桩案子当杀手锏”
护院问:“哪桩案子?”
帐房道:“数年前当今天子打发私兵劫了朝廷七十万两的兵饷安排人销赃时,被一个姓孔的盐商察觉到端倪,向锦衣卫告发谁知孔身边有皇帝探子,一着急、上绿林码头雇了个杀手,连孔盐商带锦衣卫大官一道灭口杀手码头就是咱们府里开的”
护院奇道:“我没听过此事?”
“你如何没听过?咱们时不时议论”
“那是你们议论,没带着我”
“你吃酒赌钱去了,如何怨我们?”
一众锦衣卫面面相觑七十万兵饷的案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