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犯了罪呢?贫僧今儿刚见着他,浑身都是漏洞,挖个坑就能往里跳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贾政礼贤下士岂能没有目的”薛蟠顿了片刻,“林夫人有短命相”
赵文生霎时怔若木雕泥塑半晌,缓缓移目盯着薛蟠窗外贾琏也懵了,后脊梁背骤冷
薛蟠轻轻的道:“林家子孙有限,没甚亲支嫡派女孩子渐渐长大,许多事是父亲教导不了的若林小姐真有不得不进京的一日,还得劳烦贾琏照看呢——因为他们家别人都指望不上不信,你一个个数过去”
赵文生掐手指头一数,荣国府贾赦是混蛋贾政没安好心,那个什么神瑛侍者是来渡劫的,太小的愈发不成,委实独余下贾琏还有点指望再数数林家的亲戚——八竿子打得着的真没有遂呆住了
薛蟠吐了口气:“主要是那厮自己不上进他有孙溧一半的心思都好办难怪人家孙家家运亨通哎,他们家竟有余大叔那样的下人!还不珍惜慧安根本比不了”
前头还罢了,听到后头赵文生听糊涂了“怎么又扯到孙家头上去了”
“没什么”薛蟠长叹一口气,恹恹的说,“嫉妒而已”
“嫉妒?你?”
“嫉妒是正常人类情绪,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薛蟠遂大略说了余知书替主子做功课、跟卢慧安抬杠的事儿只不提其来历,听起来就像是他被孙二爷从马房看中要走之后才认字的“慧安虽也有读书的天赋,终究是女人,年纪也小余大叔年约五十,阅历正好若在我们家,我二叔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贾琏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赵文生扼腕道:“此人若生在好人家,说不定能得个功名”
薛蟠拍拍脑门子:“罢了,不扯这些不相干的依着琏二哥哥的年龄和性子,魄力几乎没有,肯定对付不了他们家那些刁滑的横行街市的螃蟹能不能托林大人派两个人来帮忙?”
赵文生思忖道:“不难,我们府上人手还有两个”
“这个自然不难”薛蟠忽然压低了嗓子贾琏忍不住把脑袋往窗边靠却听他说,“琏二哥哥现捐着个正五品的同知虽白撂着没使,好歹总有顶官帽子你们衙门里有合适的位置给他打打下手没有?或是说,吴逊大人手下缺不缺同知?”屋内赵文生、屋外贾琏同时瞪大了眼薛蟠愈发低声道,“我那表妹还不错俗话说,长嫂如母”
赵文生愣了许久才说:“不明师父……着急喊我来,想必是为了这个”
薛蟠轻轻点头:“贾琏虽不大念书,人十分聪明干练眼下还称不上长袖善舞,然极有社交天分社交能力之于官场比写折子要紧多了他若肯学——江南最不缺的就是才子,请位好师爷也容易而且他跟林大人性格互补,与吴大人臭味相投舍表妹和吴夫人也都是能干型女子这是贫僧能想到的、对林小姐最好的安排了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