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盯着他莫要操劳太过、千万保重身体要坑你俩也坑在一处,贫僧捞你们也省事”
赵文生不觉倒吸了口气,皱眉道:“师父何出此言”
“就是你们俩没眼光也没眼光得一致的意思”不明拉把椅子坐下,望着赵文生似笑非笑,“你们俩究竟从哪里看出来贾雨村为人清高、性情恬淡的?看脸吗?”不待赵文生答话,他扯了扯嘴角,“也是此人腰圆背厚、面阔口方、剑眉星眼、直鼻权腮,真真与那茶楼里说书先生说的‘替民申冤青天大老爷’一模一样”
赵文生登时知道小和尚眼中贾化此人不大好,忙从头回想了半日,才说:“我委实没瞧出贾先生有何处不妥”
不明诵佛道:“别的不说,单看为人清高这一条,你们是打哪儿瞧出来的”
赵文生坐到不明对面道:“此人乃前两科的二甲进士,做了两任县令后便升迁至知府,可知其本事不俗因性子骄傲、不肯巴结逢迎,不上一年,让上司参本丢了官他竟洒脱自在,只袖手云游一个知府老爷沦为女童西宾亦宠辱不惊”
“那女童她爹是圣人心腹谢谢”不明给了对面一个白眼“你怎知他上司说的不是实话”
赵文生立时道:“他乃本地名儒张如圭先生举荐而来他那上司说他生情狡猾、擅篡礼仪,学生亲眼见贾先生谦恭守礼、忠实大方”
不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光脑门上,半晌才吐气道:“赵文生你可真单纯,就只是个做参谋的料”乃抬起头来,“除了上头那两句,他上司还参了他‘且沽清正之名,暗结虎狼之属’这个张如圭便和他是同一个案子被参革的古人云,不吃一堑不长一智他现在守礼不代表之前也守礼假扮忠直骗得你与林大人这两个举世难得的聪明蛋都信了,还不狡猾?”
赵文生又回想许久,连连摇头:“贾先生提起丢官之事,其神情态度绝非作伪”
“那可不,他这官丢得多委屈啊”不明理所当然道,“毕竟他是因为不肯拍马屁被上司拿着一点子连错都算不上的小事公报私仇了换了贫僧贫僧也委屈”他顿了顿,正色道,“贾化知道,上司若拿大错参他、少不得会把上司自己也搭上故此他才敢侍才侮上还有他学问比人强就不把上司同僚放在眼里,这样的情商你觉得合适当官么?啊,你与林大人当然看他顺眼,你们三个都是学霸可做官终究不只是写文章而已”
赵文生半日才说:“何谓大错”
“贪污受贿、私征税赋”不明随口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赵文生急道:“这些师父从何处得知!”
不明道:“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赵文生有些发懵等他回过神来,不明接着说,“那天贫僧躲到这个犄角旮旯,没过多久贾雨村便过来跟贫僧‘偶遇’,说了半日的诗词他可是知道贫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