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是一份俄罗斯期刊的复印件,又通过传真发送过来,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不太清晰了不过,弗罗洛夫还是一眼就能够看到其中的关键内容,那正是唐子风说的那个统计数据
“编,接着给编!”唐子风用手指着弗罗洛夫喝斥道
“这件事,可能是一个误会……”弗罗洛夫脑门顶上沁出了汗水,显示出的大脑正在超频,这是水冷风扇开始运转了
“误会妹啊!”
唐子风打断了阿瓦基扬的翻译,至于对方的中文水平是否足以理解啥叫“妹”,唐子风就管不着了
“弗罗洛夫,看也是一把岁数的人,家老爷子还当过援华专家,国际共产主义战士,也算是根正苗红了,腆着脸跑到中国来坑蒙拐骗,合适吗?”唐子风开启了损人模式,一下子就给对方扣了一堆帽子
阿瓦基扬苦着脸,向韩伟昌低声嘟哝了几句,大致是说唐子风说的梗太多,超出的知识范畴了韩伟昌忍着笑,把唐子风的话来了个“中译中”,变成更为通俗的说法,阿瓦基扬这才向弗罗洛夫做了翻译,而且还悄咪咪地告诉弗罗洛夫,这位唐先生似乎很生气,情况很严重
“这件事,很抱歉”弗罗洛夫站起来,向唐子风等人微微欠了欠身wpxs• 脸上的表情已经重趋平静,因为已经知道,对方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了,自己想洗白这件事,完全是徒劳的
在这一刹那,也想清楚了,与临机的合作肯定是泡汤了,但临机方面也没法拿怎么样wpxs• 现在最担心的,也就是临机让赔偿这几天的食宿费用自己喝了人家一箱二锅头,一水红盖绿标的好酒,也不知道值多少钱如果要全额赔偿的话,自己这趟出门带的钱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抱歉就免了,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唐子风把手一摆
“警察?”阿瓦基扬一愣,“唐先生,说警察?”
“没说警察”唐子风断然否认,“是想问问弗罗洛夫,打算怎么办?”
“们可以赔偿贵方的损失,是说,如果们喝的酒不是特别贵的话……”弗罗洛夫怯怯地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还真怕唐子风狮子大开口,说那是1840年的牛栏山,每瓶找要个三五百美元的
彼得罗夫机床厂现在已是走到破产的边缘,这个当厂长的,手上也没多少钱,实在是赔不起啊
“几瓶酒的事情,……以后再说”
唐子风原本想说几瓶酒无所谓,灵机一动改成了“以后再说”,对弗罗洛夫说道:“弗罗洛夫先生,想问的是,对于们双方的合作,是如何考虑的?如果愿意与们合作,别说过去那些酒钱一笔勾销,就算是再送几箱酒,又有何难?”
“合作?是说,们还想和们合作?”弗罗洛夫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