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长支来做,到时候花多少钱,我会记在一本账上,每支公摊了也就是了我估摸着,最多每支不会超过二两银子”
齐秋川一听就不乐意了:“这可不行!你们家虽是长支,却没有老一辈的男子,修祖祠这种大事岂能由你们后辈来做?”
齐竹常也道:“确实不妥,这种事必须要由长辈们操心,你们年轻人经验不够”
柳荃一笑,道:“那也行,就由你们长辈们来做,我只提一点要求,就是要监督采买”
娘子这是在索要监督权呀
齐誉也不插话,明显是有默许的意思
齐秋川断然拒绝:“哪有晚辈监督长辈采买的道理?这要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被人笑话?”
这样就谈不拢了……
齐誉正色道:“我觉得吧,咱们实在没必要去跟陈家攀比,真若要修祖祠的话,不如翻翻屋顶,干点实在的事”
“修瓦面?”齐秋川一愣
齐誉点点头:“不错,前几天我路过时看过了,祠堂屋顶的茅草全都已经腐烂掉了,看样子撑不了多久了”
祖祠的面积很大,真要翻瓦可就是大工程了,没有个十几两银子还真下不来
主要是,那种活不仅操心费力,还没有油水拿,哪有刷刷漆来得简单?
“你说错了!我也看过了,祖祠的瓦面目前还好,确实没有必要去修”齐秋川道
“呵呵,我绝不是在危言耸听,真若碰上个风雪天,真有可能会塌的”齐誉又劝道
“怎么?你还怀疑起二叔我了?告诉你,我吃过盐比你见过的米都多,我说不会塌就绝不会塌的”齐秋川哼道
柳荃插言道:“那万一塌了呢?”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从没看走过眼,若真是塌了,我就一头撞死南墙这回信了吧”
齐誉道:“信了……”
齐竹常敲着桌子道:“不要扯那么远,还是说正事吧,阿瞒呀,这笔银子你到底掏不掏?”
“我没说不掏呀,只要让我娘子监督采买,花多少钱我都会出”齐誉笑道
这话已经很露骨了,就差后面一句没有明说了
“哼!”
……
最终,齐誉没有妥协,齐家二老也怀着愤懑悻悻离去了
齐秋川暗自思量:齐阿瞒确实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齐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娘子说得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以前是因为自己的懦弱才被他们吞掉了田地,如今岂能重蹈覆辙?
对坑过自己的人要多加防备,而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则要心怀感恩
摘赏的成功,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要多亏了游掌柜的举荐,对于他这种仗义人,一定不能失了礼节
所以第二天一早,齐誉就买了一些礼品,去感谢鹿鸣书舍的掌柜游祥
“是贤侄来了啊,快请里边坐”
称呼又变了
最初为先生,然后为公子,再到现在的贤侄,循序渐进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