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欺负人的事自家的田就是卖给了他,还是以‘人情价’
齐誉忙着让了座,柳荃忙着奉茶,而周氏则是象征性的陪坐在下首的位置
媳妇悄悄告诉周氏,多听少说,最好不说
老太太想了想,恍然地点点头
“两位长辈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齐誉问道
齐竹常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新修的屋顶笑道:“听说老房子翻了瓦面,我就过来看看你说,像这种用人的活,怎么没找族里人帮忙呢?”
找族人?……帮倒忙吗?
齐誉嘴上不说,但心里头对于这类马后炮的姿态还是颇有微词的
周氏谨慎地说:“现在不是农忙,人也比较好请,所以就没麻烦族里的人这房子年岁久了,再不修的话,恐怕是撑不住风雪天了”
“嗯,还别说,这房子修得真不错,院里还铺了青石,估计这没五两银子下不来吧?”齐竹常笑道
“差不多吧,算上酒肉钱,用去了差不多六两银子”周氏一脸肉疼地说着
六两银子?
齐誉果然是赚到钱了!
齐竹常和齐秋川互看了一眼,然后各有所思
柳荃添了些茶水,借机又问:“两位长辈今天过来,应该不是只为了看房子吧?”
问得很直接,齐誉笑着瞄了娘子一眼
老族长先是一怔,干咳了一声才道:“是这样的,前几天,老陈家重修了祖祠,祠堂里的栋梁门窗全都刷了朱漆咱齐家在咱村也算是大族了,总不能被陈家给比下去吧?”
“所以呢?”柳荃顺了一句
“所以我就想,咱齐家的祖祠也要修缮一下”
这是攀比吗?
齐誉挠了挠头
紧接着,齐秋川说道:“我俩这次过来就是想打个招呼,修祠堂是家族里的大事,按照规矩,每家每户都要公摊银子的”
商量都直接免了,改为直接来打招呼了
提到钱,柳荃就直接问道:“要出多少钱呢?”
齐竹常道:“齐家三支,每一支出五两银子”
三大支,齐誉家是长支,只不过一脉单传人丁不旺而已而其他的两支户头多,这种出资按支不按户,很明显是吃亏的
再说账目,一支五两,三支就是十五两了,能用到这么多的钱?
这就不是攀比这么简单了
想到此,柳荃忙对相公眨了眨眼
齐誉会意地点点头,变得沉吟起来
“族长打算怎么个修法?”
“和陈家一样,刷刷漆,做些修补”
据柳荃所知,陈家修补祠堂总共花去了不到四两银子,怎么到了齐家就需要十五两了?
别说三支了,自己一家的出钱就足够用了
那多余的钱,岂不是落入了操心人的手中?
齐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二老这哪是为了祖宗操心呀,分明就是觊觎自家的银子
古人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想到自己赚点小钱还被惦记上了
柳荃笑道:“要么这样,修祖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