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心里掂量,只要不是太过难为,就帮衬一把。若是寻常的黄白之物,他孙某人也无所谓,可这柳公权的真迹,可真挠到他的痒处了。
“幸得韩王举荐,明日午时,国主陛下将对小侄进行考核。听说会邀请朝中大臣参与,还望伯父照拂一二。”孙宇一揖到底。
“原来是此事啊,非是伯父不帮忙啊,这考核之事,皆由国主定夺。老夫虽是礼部侍郎,按理这事我礼部当仁不让,可国主随性惯了……”孙侍郎倒是有些把握,可这万一不成,如此大礼可就受之有愧了。
“只要伯父有此心即可,小侄不胜感激。小侄这些年东奔西走,四书五经颇为生疏……”这跟文人打交道,讲究个点到即止。
“伯父收你此礼,自当有所回馈。老韩,去老夫书房,把我案头的论语拿来。”孙侍郎对着门外侯着的老者吩咐道。
“贤侄,此书乃老夫珍爱之物,里面也有老夫的一些笔注。老夫对里仁篇最为钟爱,就送给贤侄了,还望贤侄多读圣贤书,日后好报效朝廷。”孙侍郎摩挲一番封面,将书递给孙宇。孙宇自是双手恭敬接过,放入胸前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