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中当铺中有人当了一幅字,说是仿的前朝柳公权。本来当铺是不愿意收这种赝品,但是掌柜的觉得这幅字还算不错,就花了十两银子收了。那掌柜的懂个屁的书法,小侄怀疑他是跟人串通,贪墨了银子。因此就送来给伯父掌掌眼,到底值不值十两银子。三刀……”孙宇说完一使眼色,孙三刀赶紧把书画在桌子上展了开来。
老夫堂堂礼部侍郎,给你十两银子的赝品书画掌眼?你他娘疯了吧。孙侍郎听孙宇说完,内心一顿好骂。奈何人家上了门,勉强看一眼吧,就是这一眼,再也挪不开了。
不要慌乱,不要慌乱!
孙侍郎内心不停嘀咕,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仔细看。
作为礼部侍郎,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比起大多的鉴定师傅对于书画都要更有见识。这笔迹、这风格、这墨、这印章……。完全没有丝毫破绽,完完全全的真迹啊,真的有人把这个卖了十两银子?
“这幅字真的十两银子买来的?”孙侍郎觉得老天何其不公,自己一辈子都在揣摩字画,怎么从来没捡过这种大漏呢?这小子估计连字都没练好,凭白得了一副真迹,还是前唐柳公权的,这人的运道差距也忒大了吧。
“唔,必是那掌柜的欺瞒与我,伯父放心,我回去就把他暴打一顿。敢在我眼皮底下偷吃,真的活的不耐烦了。”孙宇下意识的摩挲剑柄。
“别啊,贤侄,这幅字老朽也不太懂,但是百十两银子肯定值的。”一看孙宇那姿态,孙侍郎就想起那晚他暴走的状态,赶紧出声说道。不然那掌柜的未免太惨了,十两银子收一副真迹,还被暴打,还有没有天理了。
“真的如此值钱?”孙宇神色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最少值这么多,可惜老夫我对柳公权的书法不太懂,但看这气势,此人必是书法大家,老夫不及也。”孙侍郎对于眼前这幅字可是眼馋得很,自是不愿意说出真相,寻思着该怎么样能拿下这幅字才是,留在这小子手里,那不是暴殄天物?
“伯父何必自谦,这幅字就让与伯父如何?”眼看戏演的差不多了,该进入正题了。
“贤侄此言当真?老夫愿出……嗯,一百五十两,如何?”孙侍郎本来想说一千两,可是一想这也太多了,赶忙改口,怕引起对方警觉。
“伯父此言差矣,就送于伯父,分文不取。”孙宇上前收好字画,直接递了过去。
“这怎么可以……”孙侍郎赶忙谦辞,这小子刚为了十两银子,喊打喊杀的,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一百五十两都不要了?再看看孙宇的神色,突然明了,这就是个老狐狸,自己被他的年纪给欺骗了。
“贤侄此来,可有什么别的事啊?”他这一番做戏,就是拐着弯送礼呢。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孙侍郎摩挲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