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幕远宁震惊的抬起头来,跳动的烛火和她的身影都映照在眸中,“怎么是你?”话语中的激动和喜悦这一刻难以隐藏
箔歌没有注意,一心只顾念着他的身子,担忧的问道:“恰巧在百味斋听闻要给你送药,便想着顺路一道替忆风送过来了”
幕远宁似笑非笑的抿着嘴角看着她,“这静雅阁和轩宁殿好像也不太顺路”
被她看出心思的箔歌眼神无处安放,只得快速取出那碗黑乎乎的药汁递到幕远宁面前,瞬间她的鼻头微皱,这什么药也太苦了吧
幕远宁眼神轻瞥,接过她手里精致的玉碗一饮而尽,箔歌都不禁喉咙一涩,她是嗅觉出错了吗,这怎么看都不像喝的是巨苦的药汁啊,倒像是饮下了一口甘霖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