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顶着两个发髻的小宫女从后面冒出头来道:“不知,这忆将军没说其他的,只是下午来吩咐过”
箔歌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药在何处”顺着小宫女的小胖手一指,箔歌看见了那晚黑乎乎的药汁
“你叫清采是吧,转告忆将军说这药我先送去了”说完箔歌将药碗装进了旁边的食盒内,出了百味斋
又留下他们各自茫然,面面相觑
“刘厨长,你说这江夜二皇子和咱们宁王殿下···”
“还敢胡说,忘记上次被忆将军处罚的事吗?两人只是知己交好,做你的事去吧”
众人不在多舌纷纷做起自己的事来
忆风脚步匆忙的来到百味斋得知殿下的药被人送去,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送药之人尽是曲箔歌,害殿下旧疾复发的也是她给殿下送药的也是她,缘分巧合当真有这么奇妙
今夜的济宁宫仿佛格外安静,忆风走在长廊上连风也感受不到,平时还可碰见两个下人,可今日这长廊走的时间感觉比平时久了些
倏尔一黑影蹿过,此人功夫极好,一个跃身便跳上屋顶,忆风未等看清便追了上去
“锵!锵!”连珠密响,互撞了数下”
济宁宫一直安全清静,忆风便没有带剑的习惯,来者突然他趁机拾起地上的碎石子来,掌风一带瞬间化为冷箭一般向黑衣人射去
来人似乎并未和他打斗的欲望,拔剑挽手将石子尽数击落,见状忆风赤拳挥去,这一击便是用了七八成功力,可来人剑一入鞘迎面一击,这一拳便让来人退后了半步
“是谁?”忆风一声呵斥,这招数他不曾在玉衡遇到过,这让忆风不禁忧虑来人功夫不在他之下,能接得住他这一拳的除了幕远宁他未遇到过
来人并未出声,只是那双冷眸死死的盯住忆风,一声清咳来人嘴里涌上了一丝甜腥,殿下果然没有说错,若是幕远宁和忆风一起她定无胜算
“哼”来人暼了一眼轩宁殿的方向,鼻中一声冷哼,继而转身飞去
这济宁宫可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忆风跃身上前,一个箭步拦住去路,右手带风朝着黑衣人面门而去欲扯下其面巾
可来人将面门防的极严,虽接他一拳可仍有余地和自己纠缠,无论忆风出招再怎么凶狠来人都只是化解,不予还手
见时候差不多来人立即收起招数,冷眸看向轩宁殿,只这短短一眼忆风便心道大事不妙,殿下和曲箔歌
忆风不再管身后,跃身向着轩宁殿去
殿内烛火摇曳,忆风难得的不再门口守着,箔歌心道许是去百味斋取药去了,没有在意进了轩宁殿
“怎么去这么久?”幕远宁坐在案前没有抬头,烛火印着他柔和绝美的脸庞,额前的发丝随意飘散,像极了落入尘世的谪仙
“你的身子还没好嘛?是不是上次去烟雨楼引发了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