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对不住的就是恩师他老人家了他提拔我与微末,对我委以重任……可我呢?江南如今成了如今这模样,我罪责难逃……”
四爷转着手指上的扳指:“太孙被劫杀的事,你事先可知情?”
常中河苦笑:“我知道危险,太孙也知道危险,可太孙还是来了太孙要办的事太大,挡了谁的财路,人家都是要拼命的我也想剿匪,可我拿什么剿?都说江南富庶……可江南哪里还拿的出钱来?好不容易左支右绌的倒腾出来一些……可这还得往东南沿海送去一部分,而这钱都不敢运到京城的,只怕运进去容易运出来就难了……当时太师就有过交代,他说,不管多难,每年必须从江南拿出一部分直接送往东南……缺了谁,也不敢缺了东南水师的银子……太师曾有言,倭患乃心头大患,匪患只是疖廯之疾……疖廯不可根除,小痒却无大痛,可倭患不同……”
四爷有些明白了常中河不是绝对的清官,但属于有底线的官员在任上也不是不干实事,也不是看不到政务的弊端,但看到了又如何呢?解决不了!能指靠谁去?能左支右绌这么些年,朝廷要银子的时候,他能扒拉出来送过去东南沿海,能年年不缺的把银子送到,百姓的日子虽苦,却也并没有闹出民变这与他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对这个人,四爷就说:“以你看,这次的事情……接下来如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常中河却笑了:“太孙这次的事……办的好!如今,外面肯定是已经人心惶惶,安定民心为首要其次,可暂选属官处理事务……”
四爷起身,看向窗外:“有件事,需要常中河来办”
常中河微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太孙的意思,还是太师的意思?”
“一样的”四爷就道:“祖父何曾想过谋害太孙,可下面这些谁又肯听了?在利益与师座之间……”
常中河默默的低下头,“不知道是什么事……”
四爷低声交代了两句,常中河的眼睛眯了眯,倒是没有犹豫,“知道了一定会照办的!”
会照办就行
会照办就可以走了
出了溪园,常中河才发现,整个金陵城不光没有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而惶恐的生出事端来,反而透着别样的热闹
坐在轿子里,耳边还能听到街上三三两两的谈论声,竟是叫好的多些
边上的随从在轿子外面轻声道:“大人……夏家的人在溪园外面……”
常中河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夏家?”他‘呵’了一声,“太孙……成了!”
怎么就成了呢?
夏银山颤颤巍巍的接果老管家手里的药碗,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孽障!孽障啊!”
老管家一把拦住老主子的胳膊:“……老太爷……不到那一步……”
夏银山一把将老管家推开:“从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