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
周川东愣了一下,就看向都指挥使唐千学,“唐大人,是你的属下?”
唐千学摇头,只盯着这人的靴子瞧,然后心里就打了寒颤:“可是五蠹司的大人?”
这汉子只冷冷的看了唐千学一眼,就看向周川东:“不知周大人有何不满?”
周川东哪里敢有不满?
五蠹司……怎么就在江南冒出来了?他看向张文华,像是在询问是否之前就得到过消息
张文华端着汤碗的手有些颤抖,却垂下眼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五蠹司又冒出来了
这可要了老命了
周川东一看张文华的反应,就僵着脸对这位五蠹司的军爷致歉:“无事……无事……就是想问殿下今儿会不会召见?”
人家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就直接出去了
等一顿饭完,餐盘都收下去了厅里掌灯,厅堂的大门也紧闭,大厅里的气氛却更紧张了
周川东就说常中河:“总督大人,咱们都是一方大员,殿下不能这么对咱们?”
常中河斜眼瞥了他一眼,就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抚台大人”周川东又看向张文华,“您说句话?”
张文华气道:“周大人想叫本官说什么?”
“太孙殿下……”吕许臣轻声道,“太孙殿下是不是对咱们有什么误会呢?”说着,他就看向都转运盐使司余更元和盐课持举司朱世恒,“两位大人说呢?”
余更元面色平静,轻笑一声:“吕大人急什么?既然是误会,太孙殿下总有明白的时候耐心等耐便是,有什么可着急的”
还就不信了,所有的大员关在这里就不管不问了?最多三天,朝廷收不到江南路的任何奏报,就先急了所以,不用急,耐心等着吧
大厅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了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了,结果大厅的门又开了,外面喊呢,“请常总督常大人”
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又松了:这是太孙召见了吧
而常中河却注意到了,外面通传的时候说的是‘请’而不是‘召’
一字之差,他心里就有数了要见自己的并不是太孙
果然,见到的不止太孙,而是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家孩子的少年
四爷起身对常中河见礼,“常大人有礼了”
常中河不知道这少年跟太孙是什么样的关系,身子偏了偏,不受他的礼,只含笑问道:“恩师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好?”
“祖父身体康健”四爷请对方坐下,叫人奉了茶,就道:“常大人,我来见你,不是太孙的意思”
常中河愣了一下,肩膀一下子就松了,“多谢了”
四爷将茶推过去:“我现在过来,就是听你说话的有什么想说的,尽可以说给我听”
常中河摇头:“我托大,就喊一声‘贤侄’了”
四爷颔首,“祖父在家中常提起常大人,不是外人”
提起阴伯方,常中河眼里闪过一丝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