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课直到那一年大雨,祠堂被水给泡垮了我暂时没地方去,家里不要我这孽种,两个姐姐也嫁人了,我回去也没意思当时族里在扬州那里的祖产有管事来,族长叫我跟着去了,说是不在族里,说不得我还有条活路”
“谁能想到,在这里彻底的改变了我的一生”
扬州?
林雨桐挑眉,扬州要是作为白莲教的总坛,她一点都不奇怪用后世的话说,这里的群众基础最好
其实扬州十日,也就是当初发生了十日屠城惨案,如今知道的后辈已经不多除了像是白莲教这样的还在一代一代教给后辈以外,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被淡化了
当时幸存者王秀楚的《扬州十日记》中和明末史学家计六奇的《明季南略》记载,屠杀共持续十日,故名“扬州十日“
扬州在激烈抵抗后失陷,清兵屠戮劫掠,十日不封刀“几世繁华的扬州城是时“堆尸贮积,手足相枕,血入水碧赭,化为五色,塘为之平“、“前后左右,处处焚灼“,““城中积尸如乱麻“扬州居民除少数破城前逃出和个别在清军入城后隐蔽较深幸免于难者以外,几乎全部惨遭屠杀,仅被和尚收殓的尸体就超80万具,但满人入主中原之后,所有有关扬州屠城的记载都被刻意掩盖了因此如今好些人其实都是不知道屠杀事件的那为什么后世人尽皆知呢?那是因为在辛亥革命前夕有人将《扬州十日记》从海外带回中国,目的是“希望使忘却的旧恨复活,助革命成功“,扬州十日才广为世人所知
林雨桐皱眉,过去的事已经不能改变,但历史却不能不去正视
她将这一节埋在心里,听谢迁继续往下说
谢迁像是陷入某种会议里,“扬州的祖产说是祖产,其实就是一座小山的山田贫瘠的很,安排了两房人看着,就再不管了那地方偏僻的很,通外外面的路只有一条,据说那是当时谢家鼎盛时期买来给族人躲避战乱的所以族规定了的,那地方不卖那两房人给我在山上建了两间土坯房,每月给点米粮,就不再管了从山上往下看,距离山下不远的地方,有个湖泊,很是清雅我几乎天天都会坐在木屋的后面远远看那湖景直到有一天,一个穿着一身青衫的男子来了,在湖边徘徊不去我以为他是想不来,于是下去准备救人的近前了,那人看我跑的气喘吁吁的还咳嗽不止,就温和的朝我笑,说他只是喜欢这里的景致,看那湖面的形状,怎么看都有些像是西湖……于是给我说起了外面的事……”
“他喜欢说,我也喜欢听外面的世界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我听的津津有味,他讲的兴致昂扬他日日来,我日日去后来他就成了我的老师……”
“我的老师姓甚名谁我就不说了,反正他已经作古多年了要不然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