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贞洁,可为什么还要在这事上做文章呢?你是聪明人,一想就能懂这是隔空在打孝庄太后的脸呢当时朝廷的情况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只能说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罢了你要恨便恨吧这世上从来不缺乏这种无辜被牵连的人你大姐只是其中之一但换句话说,这件事的元凶并不在朝廷,没有谢家的支持,这事也成不了”
谢迁没有说话,只默默的想着林雨桐刚才的话,废除贞洁牌坊
这事可不容易,但她一言就可定
这女人到底是谁呢
心里想着这样的事,习惯性的抬起手捂嘴,感受到清晰的痛楚感,他的思维更清晰一些,转脸突然正色的看向林雨桐,“你真能兑现承诺?”
林雨桐从荷包里倒腾出一个东西来扔过去,“看看”
是一方鸡血石的印鉴,这印鉴上刻着的可不正是一个‘雍’字
其实这雍字的边上,还有一些小字,隐在边框的花纹里
但只这一个字,就够叫谢迁心惊的这么要紧的东西,就随手挂在腰上荷包里要是丢了可怎么办?
他浑身都颤抖开了,将手上的印鉴递过去,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不等说话,就哈哈的大笑起来不光是笑,还边笑边用手捶打床铺,受伤的手像是不知道疼似得,嘴里还念念有词,“……儿子可不是废物……不是……”
说着,他一把擦了眼泪,眼里带着悲怆,“……我没疯,不光没疯,还清醒的很我父亲不待见我,在我到了入学的年纪的时候,眼看着那继母生的‘哥哥’去了学堂,我能不羡慕吗?羡慕的很了,就一个人偷偷的从狗洞里爬出去,偷偷的跟着他去学堂那庶孽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三字经两月也学不完,可我两天就能学懂背会我兴冲冲的回家去找父亲,当时正好是清明之前,族长来家里商量祭祀的事我想着有外人在,这人又是能制衡父亲和继母的组长,就跑过去了,巴巴的背给父亲听族长倒是说可惜,要不是手上有残障,说不得家里又出一个读书,还建议大夫,要不要请个大夫,将手上的那东西处理一个年岁小的孩子,长一长就好了可是父亲拒绝了,说是母亲当时怀着身孕的时候就是犯了大错的,我是带着原罪出生的老天给的惩罚就得受着,要不然,只怕这罪就不在一人了,而是会祸及全家甚至是全族的”
“于是,族长没再言语开始我还不知道父亲这话会有多大的威力,后来再等我一次一次的想要将那碍眼的东西给剁了的时候,总有人来拦着甚至有人说我恶毒,是不想承担祸患,要害死全族”
“一次次的被逮住,我绝望了,族里人的愤怒了我被关进了族里的祠堂内一墙之隔就是族里的族学,哪里唯一不叫人觉得寂寞的就是郎朗的读书声隔着墙,我在墙根下听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