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轻声道：“事实上，从很久以前开始，在禁书区的影响下，这座藏书馆本身就已经可以算是某种‘神秘现象’了”
“动心了”
双叶咂了咂嘴，瞥了弗兰克一眼：“怎么想？”
“作为一个吟游诗人，这种机会几乎可以说是神的馈赠，当然想要好好把握住，但是……”
墨檀蹙起眉毛，有些不安地迟疑道：“风险呢？”
虽然通过研究任务说明已经得出了‘大概安全’的结论，但双叶同样附和地点了点头，向书灵问道：“这也是想问的”
“没有风险”
后者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回答，解释道：“首先，在二位的精神与所制造的载体……也就是们面前的这本书达成同步后，会将们的身体留在这个地方好好看护，让们处于一种类似于冥想的状态中，一旦有意外情况发生，只要稍微进行一下干涉，们就会立刻从‘故事’中醒来”
“那精神呢？”
双叶立刻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沉声道：“要如何确保进入‘故事’的们不会出现意外，如果没猜错的话，越是精彩的故事就越危险”
“那是自然”
书灵微微颔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但这依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故事’终究只是‘故事’，就算再怎么逼真，只要这个讲述者不愿意伤害们，们就不会真的出事，不过为了维持故事的真实性，们确实有可能在里面‘受伤’，但会好好把控好这个尺度”
双叶拍了拍手：“好，没有问题了”
书灵立刻转向墨檀：“那么，弗兰克先生呢？”
弗兰克先生当然是有问题的，毕竟此时此刻并非那个玩家檀莫，而是一个土生土长在无罪大陆的NPC，还是一个有恋人、有牵挂的NPC，自然不可能像双叶那样洒脱，所以……
“只有一个问题”
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要怎样才能确认您并不想伤害们呢？”
这是一个非常刁钻却又难以忽视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是‘们两个是异界人，根本干涉不了们真正的【精神】’，但书灵却不能这么回答，因为弗兰克·休斯并不是异界人
所以墨檀看似在无形中给自己增加了大量难度，毕竟基本已经可以笃定自己不会遭到这方面的威胁了
但这绝不是一个错误的提问，因为对来说，只要旁边有某个四眼死平板在，自己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而扮演好弗兰克·休斯则是基础中的基础
不过书灵却并没有被这个刁钻的问题难住，而是微笑道：“因为不能伤害们”
“不能？”
墨檀微微一愣，追问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吗？”
“没错，虽然却是也没想过伤害二位，但事实上，就算想，也没办法付诸于实践”
“理由是？”
“理由是没有伤害们的权利”
“诶？”
“们手中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