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中指推了推眼镜，然后开始负起双手在书灵与墨檀之间来回踱步，语速飞快地喃喃道：“借用不稳定的间隙来干涉空间秩序，通过类似于伪空间流的手法对基本法则进行浅层干涉，然后再利用这座藏书馆本身的‘神秘’特质强行制造一个迷般固有结界……有点东西……有点东西啊这肥仔！”
面对在双叶那不知是褒是贬的感叹，书灵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看来双叶女士已经理解了”
“虽然理解了，但其实完全没有理解”
双叶轻哼了一声，然后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说道：“好了，可以继续说明了”
书灵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面向那一排排不知何时悄然从雾霭中浮现的书架：“会为们挑选合适的故事，并在这个过程中不间断地进行观察与调整，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吸收的知识宛若一潭死水，但它们却依然足以支持操控周围的环境与们进行‘互动’”
……
短暂地沉默后，墨檀和双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抹强烈的‘兴致’
很显然，头脑都还算灵光的们听到这里，基本已经彻底获悉了面前这位书灵先生的愿望
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欲求不满的孩子，这个被无数知识孕育出来的‘灵’已经受够了那滩在它口中永远一成不变的‘死水’
尽管缺乏情感，但终究与塔·拉夏的修塔利安、戴安娜的小星星、肯尼斯的特里姆以及阿丧的哆啦美不同，是活的
而追求新鲜事物，对于很多智慧生物来说几乎是一种本能，更何况是这个诞生于‘求知欲’中的书灵
“是否可以理解为，您所谓的故事，正是您所拥有的知识本身”
弗兰克·休斯目光灼灼地看着书灵，下意识地攥起了双手：“而您想要看到的，则是进入故事中的们所能产生的影响与蝴蝶效应？”
双叶那对漂亮的眸子也牢牢地锁定在书灵脸上：“把们送进原本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所感兴趣的‘故事’中，观察们能做到什么程度……要做到这种事的话，哪怕是再简单不过的故事，哪怕拥有着近乎于神的权柄，也需要付出巨大的运算量才能保证不出现致命的逻辑错误，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如果仅仅只是‘本身’的话，当然做不到”
书灵直言不讳地表示自己水平不足，却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但如果能够借助这座藏书馆的力量，就勉强能够驾驭双叶小姐所谓的‘固有结界’了”
墨檀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问道：“但是书灵先生您不是说自己并没有任何权限吗？”
“这种形式的借用并不需要权限，因为完全可以被视为这座藏书馆的一部分，而需要权限才能践行的事，都是后天规则，与想要做的事并不冲突”
书灵弯腰将手中那本无字书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