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那般夸张,理由也不那么绝对,但这样打得昏天黑地的架势,仿佛都怀着其实并不属于对方的某种不满与愤恨
“他们到底要……”
要打到什么时候?
“随他们去,”施无弃好像并不在意,“该停手的时候总会停下的”
他话里话外都充满对这几人的了解皎沫忍不住轻叹一声,随即仰起头,看着满是星辰的天月亮的盈亏似乎没什么变化,可位置与来时不同几枚明亮的星星不住地闪烁,将夜空衬得更显高远有黑色鸟儿从天空中飞过,三五成群,也不知它们为何还不归巢沙子还是红彤彤的,香炉仿造出的场景与它一模一样但夜间冰冷而干燥的空气时刻提醒他们,这里确乎是充满自由的地方
直刀不知第几次同时挡下二人的剑时,聆鹓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开裂声
在她注意到这个细节时,朽月君也突然收手,与两人拉开距离他一定注意到了,或者对兵器的持有者而言——有些太晚在无光的夜色中,他拿起刀在面前检查了一番,确认自己的确看到了一些细密的、本不该有的裂纹
“嘁”
再怎么说,六道神兵中的两把同时与一把作战,风险还是有些大了何况,不说那两位是不是使剑的好手,朽月君自身也算不上一流的刀客
“我劝你们不要再妨碍我了我会妥善利用它们,不论是刀,还是火照你们这样无休止地纠缠下去,我才不敢保证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呢”
“你也来了”
突然出现的,是另一位六道无常的声音极月君正背着琴从不远处走来这等寒暄,显然是独属于无常鬼打照面的方式才对
“……?”
施无弃敏锐地察觉到,有一个瞬间,朽月君的手上是想引燃地狱火的但他可能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才并未真正这么做他将怨蚀攥在手
中,不客气地指着极月君道:
“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几位朋友,”极月君从容地说,“你们可知,距你们进入结界之后,已过了整整一月有余现如今,已是八月秋高了虽然那位大人并没有唤你,但有一位红衣的姑娘,似乎一直在等你”
即便没什么光线,朽月君那难看的脸色也足够为人察觉他二话不说地转过身去,只给几人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怒气未消的谢辙仍想追上去,却被寒觞拦下了
“已经够了”他轻轻摇头,“这便够了”
问萤皱着眉,面色忧郁地问极月君:
“当真已经过了一个月?你不曾骗我们?怎会过了这样久……我一点不饿,也不困”
“绝无戏言”极月君认真地说,“我在周遭处理了一些事,专门等你们回来现在,我专程来接你们”
皎沫问:“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有朋友借我几位帮手”
极月君竖起一指,像是在表示有这么一位朋友不过,寒觞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