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天师却先一步行动他一个跳斩让断尘寰与怨蚀兵刃交接,一道迷离的青光带着火花一晃而过这家伙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有些让人搞不明白但谢辙不会让凛天师一人面对的他用力推开一旁的聆鹓,聆鹓跌到皎沫的怀中去
“怎、怎么突然……”
三人竟就这样在结界内部打了起来朽月君的刀法算不上精进,但配合着强大的妖术,还是让两人有些难以招架问萤本想上前帮忙,却被寒觞阻止了他认为当务之急是配合施无弃,以降魔杵的力量破开结界,让所有人都离开这里这才应该是最优先的举动才对但就连聆鹓也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战斗,定有些特殊的缘由
“但、但那火……”
问萤自然是舍不得的,但她看着寒觞坚定不移的眼神,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当然了,强大的妖力就这样被别人夺走,凭谁都应该不甘心才对可寒觞好像不这么
想,也许在他的眼中,家人与朋友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何况,施无弃不也什么都没说吗?
“你们也给我差不多一点”朽月君咬牙切齿地说,“我说过了吧,不知火本就不是属于那狐狸精的东西”
“也不是属于你的”
“我可从不觉得那是我的东西!”
“照这样说,怨蚀也不是了——那你不如将它给我们,好转交到神无君手里”
“我也有绝不能交给你们的理由”
那一瞬间,谢辙感到一丝困惑朽月君最后这句话的声音可不大,却给他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就仿佛做这一切,也有难言之隐般并非他的本意——或至少他仍受制于什么可他还能够被谁所限制呢?这样想下去,那么答案岂不是……
“你到底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仅凭你不断将人转变为恶使,就必须要阻止你”
“那不过是推了一把罢了,你未免太小看这些兵器,也太小看人性之恶了”
结界开始溶解了,如同被什么东西腐蚀一般缓缓退却虽然无庸蓝的意志仍残存在结界之中,但它仿佛已经失去了那种自主的蛊惑性这感觉简直像是他们被巨兽吞入腹中,而要出去,就该将它从内部慢慢划开不过这总比先前凛天师差点做到的方法,听起来“文雅”许多——那不就相当于把巨兽从创口处整个儿翻过来吗?有些恶心
战斗中的几人没有注意、也没有在意结界的消退外界的天空仍是一种相似的暗蓝,却多了几分真实当下仍是深夜吗?到了什么日子?几人并不在乎似的,打得谁都无从插手聆鹓甚至有种感觉——他们是在释放先前无从释放的战意那种在妄语的结界中的无措也好,无聊也罢,都积攒起来,成了一种需要被反抗的靶子现在就像是给了他们机会一般,不论是接近天道的人、普通的人、从地狱诞生的“人”,都在此刻将压抑的疯狂倾泻而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