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了
缒乌后撤一步,精准地躲过了他第二次攻击他很清楚,接下来缒乌会在无形中布好锋利的网,每一次攻击都连带着无声的下一步棋即使在愤怒的时候他也会保持交锋时难得的理智,这也是晏?欣赏的某一点所以他准备从这处山崖上跳下去,脱离他所能设下陷阱的全部范围可就在晏?找到了落脚点,后翻下断崖时,他却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啊……并不是地他将自己撑起来,看清楚自己摔落的地方是悬崖忽然生出的几根巨刺,像手臂一样接住了他做到这点,不过只需要缒乌一挥手罢了,他差点忘了这家伙也精通法术的事缒乌来到悬崖边,沉着脸,深色的皮肤显得更加阴暗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叛徒”,背后的肢节示威般高高抬起他本可以用土刺直接穿透他的,不过没有,他大概更偏爱于亲手处理被他视为背叛的行为者
“你还真是胆大妄为”
是女人的声音缒乌回头,正巧看到有一双绯红的鞋落到地上将眼抬起的功夫,陵歌已经收回了翅膀她什么时候来的?似乎很早前就在附近的某处栖息了,只是另外两人都不曾在意她向前两步,毫无惧色地望着眼前阴着脸的蛛妖
“所以?”他满不在乎,“你是来多管闲事的?如果不是,你可以走了只要我乐意,我说不定会让你敬爱的神鸟大人重新降临于世——只要你不妨碍我”
“……”
陵歌暖色的眼睛直视着他,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这会儿功夫,一阵不知从何处来的水浪像一条绳子似的,将悬崖上的晏?卷了下去等缒乌反应过来,朝下看时,那家伙已经逃之夭夭了
“啧”他有些不满,不过没打算追
“看上去你缺人手”
“我不觉得你会做得比他更好”缒乌冷冷地说,“而且我一个人也做得到如果你只是想让迦楼罗复活,也不必做这些”
陵歌身上那种凌然之气似乎从未退却,只是从某一刻起,它不再锋芒毕露
“你起初没有告诉我,他还有活过来的机会为什么?你不觉得这是很好的筹码?”
“啊,没那个必要”缒乌耸耸肩,“我只喜欢用最小的成本做事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为什么要开更高的价格?不过无所谓,你并不让我讨厌,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陵歌许久无言她观望着巨蟒与渺小人类的混战,忽然这么问了:
“有件事我不明白”
“嗯?”
“九天国的事,为何阎罗魔独独认定,仅蟒神需派遣走无常镇压,却对其他神明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要知道,死于摩睺罗迦之手的人,或许不如迦楼罗大人的制度来的更多”
“啊,那人……总是自认自己的安排最好,哼大约是只有蟒神摧毁了太多灵魂,扰乱了轮回之流的戒律,让他们无法转生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