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去了,倒是没有怎么注意到旋律,躺在床上养神的周珏一下子坐起来,好奇的看着楚应天:这是暮祀才有的祭祀,你们俩怎么会听过这首曲子?
到底没有听完整首曲子,楚应天谨慎的说:沈兄弟那天吹的曲子这些时日一直在我脑海中回响,我已经倒背如流,刚刚那一句确实和沈兄弟吹的那首曲子其中一句一模一样
沈柏心惊,那首安魂曲是昭陵军中的曲子,普通百姓根本不知道,上一世若不是因为顾恒舟,沈柏也不会知道
暮祀这位长老莫非是昭陵人,而且还从过军,可这人怎么会出现在暮祀,还把昭陵军中的安魂曲,说成是让神明息怒的圣歌?
沈柏越发觉得事情不对,把剩下的山楂全丢进嘴里,提步想出门看看,刚走了几步便被两个壮汉拦住去路,两个壮汉腰间都别着柴刀,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沈柏停下步子,语气和软的问:屋里待着太闷了,我就在院子里转转也不行吗?
两个壮汉异口同声:不行,请你回去
说是请,语气却十分强硬
沈柏转身,却不是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赵彻房中
赵彻自己研了墨准备写点东西,沈柏走过去低声说:少爷,你方才听外面的吟唱可有觉得耳熟?
司乐局每场宫宴都会编排各种不同的曲子,赵彻没听过一千也有八百了,不过这些曲子只是当时惊艳,并不能让人记住多久
赵彻沉着的在纸上落笔,冷声道:有话直说
沈柏也不绕弯子,直白道:在校尉营时,我听营中的人哼过安魂曲,方才那曲子和我们昭陵军中的安魂曲旋律一模一样!
赵彻鼻尖一顿,好好的一撇被过多的墨汁晕染开来
沈柏上前一步,佯装帮赵彻研磨,压低声音说:少爷,这件事我们恐怕不能不管
赵彻抿唇没有急着说话,他们人太少了,就目前的形势看,城中所有百姓都很相信这位祭祀长老
这位长老既然能说服这么多人相信自己,必然有着自己的过人之处,若是发生变故,他必然也能煽动城中百姓对他们不利,赵彻带的虽然都是能一以当百的死士,但双拳难敌四手,若是被上千人围住,情况就太不妙了
沈柏也知道情况不乐观,退了一步,说:少爷,我们虽然不能明着插手,私底下却能多探查一下,若是真的发现不对,我们可先行离开,前往恒阳,让东恒国国君派兵来此
这是东恒国的事,让他们的国君出兵是最好的,而且城中若真的有猫腻,他们也算是帮了东恒国一个大忙,日后有什么需要东恒国帮忙的,开起口来也方便很多
思忖片刻,赵彻把弄脏那张白纸丢到一边,重新提笔,行云流水的写下一个君字,然后道:可
得了允准,沈柏回到房间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周珏说了一遍,让他晚点和自己一起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