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城里有祭祀,你们外乡人四处走动若是惊扰了神明,会被神明惩罚的
祭祀?
沈柏狐疑,拉住伙计问:祭祀在哪里举行,什么时候能结束?我们还想去城里转转,总不能一整天都在屋里关着吧?
伙计对沈柏的阔绰很有印象,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冲沈柏做了个要钱的动作,沈柏拿了一锭碎银子给他,伙计这才凑到沈柏耳边低声说:祭司长老会在城中吟唱圣曲让神明息怒,神明会通过长老选择一位承受怒火,这样其他人就能安然无恙了
让一个人替全城人承受怒火,难道是要把那个人处死?
沈柏在其他人的游志中见过这种可怖的风俗,不过那些游志涉及仙魔,明显是虚构的世界,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竟然也真实存在
沈柏故作惊讶,问:那个人被选出来有什么依据吗?还是长老说选谁就选谁?
伙计对这个话题很是忌讳,听见沈柏这么说,立刻纠正:那是神明的旨意和长老没有关系,你们好生在房间待着便是,祭祀结束后我自然会来通知你们
伙计不愿意再多说,挣开沈柏提着热水壶匆匆离开
沈柏去打了热水伺候赵彻洗漱,顺便说了祭祀的事,然后期盼的看着赵彻,赵彻神色冷淡,淡淡的提醒:这里是东恒国,不是昭陵,而且城中百姓有数千之众,你最好不要多生事端,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他们只有七个人,加上暗中保护的暗卫最多也就二十人,沈柏和楚应天还都不是能打的,若是不小心犯了众怒,便是亮出赵彻的昭陵太子身份恐怕也不好使
沈柏讪讪的摸摸鼻尖:少爷说的是,我就是有点好奇他们祭祀想干什么而已
赵彻横了沈柏一眼:有些事,不该好奇就不要好奇
哦
沈柏懒懒的应了一声,拿起木梳帮赵彻束发
吃完早饭又不能出去,沈柏百无聊赖的回到自己房间坐着,寻摸了半天,从怀里摸出昨天春盈丢给赵彻的山楂
揣了一夜,山楂有点焉儿了,看上去没有昨日水润好吃,沈柏随意擦了擦,放嘴里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味蕾炸开,顿时口舌生津
酸味比甜味重得多,沈柏下意识的想吐掉,脑海里浮现出春盈灿烂明媚的笑容,硬着头皮嚼了两下咽下去
剩下大半沈柏不大想吃了,却也舍得不扔,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外面传来低沉悠长的吟唱,那声音很是苍老,像年过半百的老人,雌雄难辨,乍一听有点像佛堂吟诵的梵音能够洗涤人心
沈柏停下,竖起耳朵认真的听,没一会儿,那声音渐渐远去有些听不清了
沈柏硬着头皮继续吃山楂,楚应天突然开口:沈兄弟,刚刚外面那人唱的,是你那天给阿晚吹的曲子
沈柏咀嚼的动作一顿,扭头看着楚应天:你确定?
那段吟唱很短,沈柏只注意那位祭祀长老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