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有些恼怒bq65◇cc
他最恨别人只说一半话,但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却又都喜欢说一半,留一半bq65◇cc
眼下这个张翰又是这个德性bq65◇cc
张翰摇了摇头,显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bq65◇cc
“更何况,有些人根本不想剿!”李浈起身,随手从身旁扯了一小块肉干bq65◇cc
“太淡,放些盐会好些!”李浈放进嘴里,味同嚼蜡,但还是咽了下去bq65◇cc
“将军见谅,盐太贵了,放这上面着实有些浪费,也用不起!”张翰说道bq65◇cc
“张副使可知冀州盗匪所在?”李浈紧接着问道,旋即又更正道:“不,那些良民所在!”
张翰闻言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知道,只是不知将军意欲何为?”
“救一个人!”李浈道bq65◇cc
“只是救人?”张翰有些不放心bq65◇cc
李浈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道:“对,也不对,若人活着,我便只是救人!”
稍稍一顿,李浈笑了笑,依旧是徐良见过的那诡异的笑bq65◇cc
“若人没了......”李浈缓缓起身走至张翰跟前,微笑bq65◇cc
而后逐字逐句说道:“若人没了,从此往后这冀州,甚至整个河北道,都不会再有盗匪!”
李浈虽然在笑,但张翰却依然感到深入骨髓般的寒冷,尤其是李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翰甚至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是人bq65◇cc
而是一把剑,一把出鞘的剑,一把杀人的剑bq65◇cc
“将军何时动身?”张翰向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问道bq65◇cc
“今夜!”
尽管在冀州刘关是客,但这并不妨碍他得到任何他想得到的消息,更何况是盗匪这种尽人皆知之事bq65◇cc
无非多花些银钱而已bq65◇cc
刘关得到的消息很多,这也意味着所花费的银钱也很多bq65◇cc
李浈望着刘关,像看败家子似地望着刘关,肝有些疼bq65◇cc
“如此说来,这些人在枣强县?”李浈问bq65◇cc
刘关闻言摇了摇头,道:“只是听闻枣强至故城这一路上的盗匪较其他地界还要多些,这些过往行商在这一带几乎无一幸免,不过这些人只为求财,很少伤人性命!”
“而经城到南宫一带的盗匪却是凶悍些,经常闹出人命,所以这些行商们宁可自故城北上,也不愿去经城,至于德州、棣州,乃至河南道诸州,盗匪皆猖狂得很,所以山南、江南乃至淮南诸道的行商们大多都会经由贝州的故城北上!”
“呵呵,如此说来,这故城岂不是肥得流油?”李浈嗤笑道bq65◇cc
“也不尽然,听闻这故城县尉与盗匪暗中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