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离开,却被杨九章拉住袍袖bq65◇cc
“这位恩公,你们真的能救出我家少郎君?”杨九章追问道bq65◇cc
毕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人,就这么轻描淡写、无缘无故地说要帮自己救人,任谁都是无法相信的bq65◇cc
徐良笑了笑,道:“能不能救出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将军说出来的话,似乎还从未食言过!”
“你家将军?哪......哪个?”杨九章突然感觉有些懵bq65◇cc
“便是方才与你说话的那个?那便是幽州行军司马,李将军!”
“李将军?幽州?”杨九章顿时觉得有些耳熟bq65◇cc
“可是叫李浈?”杨九章终于想到了刘弘口中时常念叨的那个名字bq65◇cc
“正是!”
“原来少郎君所说竟是真的!”杨九章显得有些激动bq65◇cc
他乡遇故知本已难得,更何况这个故知偏偏还是自己要寻的故知bq65◇cc
做大官的故知bq65◇cc
待杨九章再想多问几句时,徐良却早已出门离去bq65◇cc
“少郎君有救了......少郎君有救了......”望着徐良远去的方向,杨九章双手合十,遥拜不已bq65◇cc
城西,某处bq65◇cc
李浈望着房间四壁挂着的肉干,有些无奈bq65◇cc
“这是舍妹住处,妹婿是屠户,脏是脏了些,但却隐秘!”张翰尴尬地笑了笑bq65◇cc
李浈点了点头,自顾坐下bq65◇cc
“张副使,对冀州盗匪知道多少?”李浈问道bq65◇cc
张翰闻言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自会昌三年那场大旱......”
“这个我知道了!”李浈打断张翰说话,直接说道bq65◇cc
这一次,张翰想了想后才缓缓说道:“其实冀州的盗匪并不在冀州作恶,正如贝州的盗匪也不在贝州作恶一样,甚至在本州时他们都是些良民,本州没有犯案,自然也便没理由去抓他们,这似乎成了这些盗匪间的某种默契,抓不绝,剿不尽!”
“嗯,这些盗匪倒也聪明,如此一来官军即便有心剿匪也无法越境抓人!”李浈点头说道bq65◇cc
“将军所言不错,而且我们也曾知会过魏博军,甚至在会昌五年时成德、魏博两地联合剿匪,虽抓了一些,但大部分盗匪却又跑到了德州,那是横海军的地界,我们也只得作罢!”
“那就不能再联合横海军么?”严恒插话道,在他看来,事情永远是那么简单bq65◇cc
“唉,试过,但这一来一往的时间,这些盗匪早不知又跑到了何处!更何况......”
张翰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敢bq65◇cc
“你倒是说完呐!”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