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位好二弟,这几年来,最赚钱的生意,就是贩卖奴隶,经手贩入大唐的奴隶,几乎占了总数的一半以上”李泌咬牙切齿地道“二弟,这等肮脏的生意儿,居然也敢做?”
看着李泌曹璋,曹暻舔了舔嘴唇,道:“大嫂,生意没有肮脏和干净之分,只有赚钱和不赚钱之分,再说了,咱们大唐只有不许唐人为奴的法令,可没有不许役使这些外族奴隶的法令这可是一门一本万利的生意,一个相貌皎好的外族女子,在们大唐能卖出上百元甚至上千元的高价,而把她们弄进来,只不过花费几元而已这几年欧罗巴那边战火连天,交战双方都掳掠对方的子民发卖,以凑够军费,价格极其的低廉这样的生意,不做,其它照样会做”
“那知道,这门生意,陛下深恶痛绝吗?”李泌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曹暻一惊“今天陛下召,吴进,高象升入宫,谈的就是这件事情朝廷马上要出台法令禁绝奴隶贸易,明天急着去海兴,便是去完成这一次的奴隶交易的是吧?告诉,在正式法令没有出台之前,所有的奴隶贩子,会被以谋逆造反的名义逮捕下牢,准备去海兴大牢里呆上一呆吗?”李泌道曹暻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鹅蛋“大嫂,这些事情,都没有直接出面的”结结巴巴地道“以为瞒得过谁?”李泌转身走进内屋,拿出高象升给她的那一叠厚厚的卷宗,从里面抽出了一部分,狠狠地甩在了曹暻的脸上:“让瞧瞧什么是国家的力量guilu点什么时候出发,落脚在哪里,与那些人谈过话,每一次交易的数量,金额,全都被人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曹暻有些忙乱地捡起地上的一些卷宗,只看了几页,便破口大骂起来:“高象升这个狗日的,跟没完”
李泌冷冷地盯着“在高象升的眼里,算什么?”
曹暻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艰难地道:“大嫂,既然陛下不喜欢,不做就是了,高象升不是把这些东西给了了吗?这就是不追究的意思了,马上去海兴,把这件事情处理完毕后,再也不沾手这些事情了”
李泌冷笑:“想得轻巧高象升是给了和大哥面子,把这些东西给了,但以为,陛下那里会没有吗?给这些东西,是让了结手尾想要了解这件事情,决定权在陛下哪里”
“大嫂,这不是有吗?”曹暻陪笑着道:“陛下肯定会给面子的不是吗?”
李泌叹了一口气:“曹暻,陛下给不给面子那得两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们怎么做陛下对奴隶贩卖的态度异常坚决,通过这门生意赚来的这些钱是留不得的,明天,以曹氏商贸得名义,将这些钱一文不留地全都捐给皇后娘娘的慈善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