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在整个大唐天下,已经隐隐超过了章回这个声望是好事,也是坏事曹信了解这个儿子,现在敢分皇帝的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会一屁股坐到所有官员的对立面可是现在的曹璋,已经是无法管教得了好在还有一个李泌,可以时不时地提醒一下也正是基于此,一向认为夫为妻纲的曹信,虽然知道大儿子家里的葡萄架子经常倒,却也是不闻不问李泌是典型的拥皇派,一般说不过曹璋的时候,就是拳脚来讲道理大儿子经常鼻青脸肿的就是李泌的杰作对此,曹信反而很是欣慰曹璋这块石头,就需要李泌这样的重锤来敲打总体业说,现在曹家真正是花团锦簇,一帆风顺吃完了饭,再陪着两个老人说笑了一阵子,曹璋便起身告辞李泌顺势而起,看着曹暻道:“二弟,不知困不困乏,如果不困的话,还有些事情想要与说一说”
“大嫂是想问一下右千牛卫的那些老部属吧?”曹暻不以为意,神态轻松李泌一笑道:“去东院吧,公公婆婆都乏了”
“大嫂有吩咐,便是乏了,也得撑着”曹暻笑着对曹信道:“父亲母亲,那们早些安歇吧,明日一日,再来与二老请安”
“明天就要走吗?不如在家里多停留几天?”王氏关切地道“明日必须要走等到过年的时候,一定早早地回来多陪陪二老!”曹暻满脸堆笑随着李泌曹璋到了东跨院,进了待客的小厅,李泌脸上的笑容却是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本来神态轻松的曹暻看着李泌的脸色,心下也是有些紧张起来最是懂得察颜观色,只看一眼李泌,就知道,必然是有什么事情惹着了这位大嫂左思右想,自己对李泌一向是恭敬有加啊!
大哥可以惹,因为大哥只讲道理,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嫂却是惹不得,因为这位大嫂一言不合,就是拳脚交加这是在这位大嫂嫁进曹家之后,用无数顿毒打换来的教训关键是,自己挨了大嫂的毒打,还没有人敢为自己出头便是向母亲王氏哭诉也不起任何作用理由当然很多,大嫂是为好啊!
大嫂来头多硬啊!
谁让不务正业呢!
一发现李泌这个架式是准备打麻烦的,曹暻的脚头便不由得有些发软,心道今日是高兴得过了头了,怎么跟着这个母老虎来到了她的地盘之上,真有什么事,连个报信儿的人都没有“大嫂,右千牛卫......”曹暻陪笑着开口“闭嘴!”李泌走到客厅门前,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让曹暻眼皮子一阵乱跳,便连木讷的曹璋也察觉到事情不对了,有些意外地看着李泌“二弟又做错了什么事了?”问李泌“相公,可能不知道,咱们的这位好二弟,还是大唐最大的奴隶贩子吧!”李泌咬牙切齿地道“什么?”曹璋瞠目结舌“奴隶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