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被呈到吴进那里去的以为监察委员会的人都是吃素的吗?”李泌斥道:“只要找不到的人,这些事情才能无限期的拖下来,时日一长,自然一切就会慢慢地淡下去,到了那个时候,才有机会回来”
曹暻张口还想说话,曹璋已经勃然大怒地站了起来,抡起椅子就准备砸过来,当然,在李泌的面前,这种动手的戏码毫无用处,李泌只用一只手,便抢下了椅子,重新将曹璋按住:“二弟,去准备吧!这些事情,不用跟媳妇儿说,更不用跟公公婆婆说,明天一早,给滚十天之内,要接到去南洋种植园的消息,要是不自己去,就派人把绑了去,哪个更舒服,想很清楚”
曹暻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东跨院,曹璋还是哪里气得手脚颤抖
“怎么有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弟弟!”
李泌一边轻抚着曹璋的后背给顺气,一边柔声安慰道:“好了,这些俗务,不懂,也就别管了,会安排好的”
“这是枉法啊!”曹璋捂脸道:“这让怎么有脸去学院里对着那些学生大讲天下为公,大讲为天下万民开太平!”
“是,是!”李泌道:“不可混为一谈”
“陛下那里?”
“明天一早,会进宫去向皇帝陛下请罪!”李泌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家里的生意,会另外安排人接手的”
天色放亮的时候,李泽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柳如烟却是早早地去打了好几趟拳脚舞了几遍银枪大汗淋漓的回来了
走到床边,看着半躺着的李泽道:“怎么回事?一大早的,李泌就跑了来跪在外头了,叫她起来也不应,她犯了什么错?”
李泽哼了一声:“她没犯什么错,是曹暻犯了”
“那关她什么事儿?”
“李泌是曹家的长媳,是从身边出去的人,是密营的大姐头,说有没有关系?”李泽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边穿衣一边冷哼道:“让她跪着身为曹家长媳,事实上曹家现在的当家人,是怎么管事的?”
穿衣,洗漱,一直到夏荷也过来与两人一齐用早餐,李泌就这样一直五体投地得跪在寝宫之外夏荷不像柳如烟那么惊讶,很明显,她有一些自己的消息渠道,大概知道了一些什么
直到吃完饭,夏荷才道:“公子,这件事情,李泌想必已经处理好了,都跪了个把时辰了吧,也够了”
“让她进来吧!”李泽擦了擦嘴,道
李泌垂首走了进来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但记好了,下不为例,再有下一次,就不会这么轻巧了!”李泽道
“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把曹暻发落到哪里去了?”
“让去南洋的种植园,十年之内,不许涉足本土!”李泌道
“这件事情曹公知道吗?”
“以后会找机会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