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十万元之巨,按照朝廷的规矩,偷一罚十,足以让倾家荡产,把牢底坐穿”
一边的曹璋已是卟嗵一声跌坐在椅子之上,作声不得最是方正古板之人,一向都讲究凡事要有规矩,但现在,大大地破坏了规矩的却是自己唯一的弟弟,父亲母亲的心头肉
“插手朝廷在倭国的石见银山的开发事宜,从中谋取私利,每年非法所得,超过二十万元”李泌接着道:“可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让徐想知道,会有多么的愤怒?每天都在为财政捉襟见肘而焦头乱额,而,轻而易举地就挖了的墙角?”
曹暻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看着李泌道:“大嫂救nexti ⊕”
“怎么救,怎么救?”曹璋突然冲了上来,拳打脚踢,怒吼道:“自首,现在,马上,去监察委员会自首”
李泌一把揪住曹璋,轻而易举地把拖回到了椅子上,按住,道:“相公,这件事情,岂是自首就能解决的”
“那还能怎么样?”曹璋道
“真要自首了,那就要一查到底,到时候,公公,,能脱得了干系?们能说完全一点儿也不知道吗?天下人会信吗?”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曹璋仰天长叹
“相公,即便不说公公,便是,一旦有事,也会天下震动的”李泌道:“这里面蕴藏着巨大的政治风险,陛下让高象升把这些事情提前告诉,就是让们处理好这件事情说白了,这件事情,不能露在公面儿上的曹家受不得这个打击,陛下也受不起”
曹璋咬牙切齿地看着曹暻:“混帐东西,曹家要给害死了”
“大嫂,只要皇帝陛下还念着旧情,这件事就能解决是不是?”
“二弟,情份是有数的,用一分就少一分”李泌叹道:“湖北的工程,必须马上转让出去回头会派人去跟钱彪,郑文郡去说这件事,在那边涉及到的案子,该赔得赔,该偿命的,手下的那些人就去偿命,得给当地人一个交待”
“南洋种植园里死的那些人,所幸绝大部分都是本地土著,但偷漏的税款,让手下人马上去市舶司补齐,相应的帐目,会安排人做平的倭国那边的事情,迅速了结,的人都给滚回来,弄到的那些钱,唉,也捐给皇后娘娘的慈善总会吧”
“大嫂,这就行了吗?”曹暻总算是回过了些魂儿:“这一次,曹氏商贸可就大伤元气了”
李泌没好气地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什么钱,也给滚到南洋种植园去,没有和大哥的允许,不准回来”
“什么?”曹暻大惊:“大嫂饶命啊,那些种植园,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去了哪里,怎么活得下来?”
“手下的那些管事都能活下来,为什么不成?留在本土,还要命吗?这件事情即便处理得再快,最终还是会有